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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初昨天沒睡好覺,腦子裡全是柳林那張畫以及對方滿臉紅暈的表情,她並沒有直截了當地去點破那畫中人是誰,因為她怕自己嚇到人家。
但這卻讓她開始胡思亂想起來,莫非這小妮子……嘶,想到這南初直接坐了起來,看看時間,不過才早上七點,她腦子裡亂糟糟地下床去洗漱,結果好巧不巧又撞到柳林正好從房裡出來。
而對方看見自己跟老鼠看見貓一樣,低著頭,滿臉不好意思地火速掠過,生怕跟自己在同一空間多待一秒鐘,這讓拿著杯子的南初完全是二丈摸不著頭腦。
所以她到底在害羞什麼?難道真的是因為昨天那幅畫被自己看到了?
南初在這百思不得其解,而柳林卻是更加害臊了,她知道南初跟洛笙是好朋友,昨天自己畫了洛姐姐被這人看到,保不準會被告訴對方,萬一被洛笙知道了自己的心思,那……
思及此,柳林又害羞又煩躁,羞的是若是被洛笙知道,她會很難為情,煩躁的是萬一洛笙和南紓晚是那種關係,豈不是給人家造成困擾?
南初和柳林雖各懷心事,但腦子裡煩悶的點卻根本不同頻。
今天大家沒有坐在一起吃早餐,而是各吃各的,南初泡了杯麥片又吃了塊吐司後就坐在沙發上發呆,想了半天最後決定去請教一下洛笙,畢竟多個人思考就是多份力量。
於是她馬上又爬上了隔樓裡,看見了洛笙正拿著望遠鏡對著水面觀察。
外邊結的冰層稍微變厚了些,但也只有一小片區域,大部分還是水流為主,她看到了水裡漂來不少腐爛的屍體,正被天上飛來的鳥群一批批撕扯分食,洛笙總覺得這一幕看得心裡毛毛的,有點不太舒服。
直到被南初拍了一下肩膀,她才注意到有人來了。
“大早上的,你怎麼跑我這來了?”
洛笙將望遠鏡放在桌上,隨後坐了下去,南初馬上遞來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燕麥片,這是她方才特意也幫洛笙泡的,“唉,我今天是有事來請教你。”
洛笙接過後,對著杯子吹了吹氣,然後小心翼翼抿了一口,濃厚的燕麥牛奶香氣流淌進肚裡,很是暖胃,她挑挑眉有些疑惑,“什麼事竟然能讓你來討好我?”
南初也不跟她打太極,而是虛心問道,“洛笙你說,要是一個人,額或者說一個小姑娘,看見你就害羞,還給你畫像,這是什麼意思呢?”
洛笙愣了一下,抬眼看到了南初滿臉期待的表情,但她還是思考了一下,斟酌道,“這說不太清……或許是……”
“肯定是喜歡你啊。”
洛笙話還沒說完,就被人接腔補充了完整句子,果不其然,抬頭便看到了南紓晚緩緩走來,她笑眼盈盈,彎腰湊在南初耳邊故意調侃,“怎麼,有小姑娘看上你了?”
哪曾想這句話簡直讓南初虎軀一震,舌尖跟燙了捲髮棒一樣怎麼也捋不順,“你…你胡說八道什麼呢!!”
她其實也有點往那方面想,但這麼被人直接點破倒讓她有點不可置信了,活了這麼久南初確實也鮮少接觸感情方面的事,平日裡大大咧咧好像什麼都隨性無所謂,驟然被人這麼一提醒,她反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一張臉漲得通紅。
“算了算了,不和你們說了,就知道把火往我身上引!”
南初逃也似地走下了樓,但心裡卻跟火燒一樣,隱隱還有些竊喜,越想越覺得也不是沒可能,畢竟自己這模樣俊俏,性格也不錯,應該還是挺有魅力的吧?
就這麼走向廚房的時候,她又看到了柳林的背影,但此刻的南初心中跟螞蟻齧咬一樣,七上八下的,有些鬧心,結果柳林也回頭,正好和她四目相對。
她心裡又開始犯愁起來,尤其是剛剛看到南初走上樓去,想必肯定和洛笙交談了一番,也不知道有沒有講自己的事……
而這副模樣落在南初眼裡,對方卻是含羞嬌怯,不敢與自己對視害羞的感覺,這更加讓南初心裡打起了鼓。
她正緊張之際,沒想到柳林突然大叫了一聲衝進了自己懷裡,這弄得南初完全不知所措起來,二人肌膚相貼,做出了擁抱的親密動作,南初手臂大開,壓根不敢觸碰對方,只支支吾吾道,“柳林,你……你這是幹什麼?”
而南初這旖旎的心思還沒來得及持續幾秒鐘,只見柳林捂著嘴顫顫巍巍指著自己後方的玻璃窗外大喊道,“蛇,有蛇!”
。子信蛇著吐倆著朝森森正,爬攀上往臺窗著順蟒巨條一了到看便,頭回一然猛初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