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用說?貧嘴。”
接著,秦風仔細找了找,終於在碎火堆裡扒拉出兩個燒得黢黑的土豆。
江夏清苦笑說道:“哎呀,燒成碳啦。”
秦風搖頭說道:“不不不,只是表面黑而已,裡面是熟的,你去拿張報紙過來,把它包住。”
“好。”
江夏清找來一張報紙,秦風一撕兩半。
江夏清迫不及待想要去給土豆剝皮,但由於太燙,燙得她手都紅了。
“好燙好燙。”江夏清可愛說道。
“傻瓜,等會兒我給你剝皮。”
“好。”
江夏清乖乖聽話,此刻,她就像個小孩子,秦風就像她爸爸。
秦風用報紙裹住燒黑的土豆,然後回屋。
李凌嘉望著這倆黑不溜秋的玩意兒,說道:“這什麼東西?能吃?”
秦風點頭說道:“能吃,而且很香。”
李凌嘉滿是嫌棄說道:“看著就不太好吃的樣子,你們吃吧,我不吃。”
“沒說給你吃。”秦風回應道。
李凌嘉瞪了秦風一眼。
隨後,秦風給燒土豆剝皮,剝開它黑漆漆的硬皮,露出裡面白白的瓤,熱氣騰騰,聞起來好香。
江夏清有些嘴饞說道:“哇,真的好香。”
秦風將土豆遞給江夏清說道:“吹吹再吃,太燙。”
“嗯呢。”
江夏清嚐了一口,這是她從未品嚐過的味道。
李凌嘉瞧著她沒出息的樣兒,說道:“有那麼好吃嘛,我來嚐嚐。”
江夏清當即坐起身,護住小土豆說道:“不給。”
“快給我嘗一口。”
“一口都不給。”
倆人別看平時好得跟一個人一樣,但關鍵時刻,江夏清卻是毫不讓步。
得,閨蜜情誼因為一個烤土豆,徹底崩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