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秦風主動說道。
“喂,秦風,你在哪呢?”江夏清問道。
“學校裡,怎麼了?”
“你來我家呀。”
“去你家幹嘛?”
“今天是什麼日子,你忘了嗎?”江夏清忽然緊張,她真的好害怕秦風會忘記。
秦風緩了一會兒,沒有正面回答。
“李堅堅,你先用木柴將爐子點著,然後再放煤炭,你直接給煤炭加熱,怎麼可能點著?你在逗我嗎?”
電話中傳來秦風跟李堅堅的交談聲。
江夏清沉默了。
幾秒鐘後,秦風問道: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江夏清眼眶通紅,說道:“沒,沒什麼,秦風,你是在忙嗎?”
“對的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結束?”
“估計要挺晚,怎麼了?”
“沒......沒事了。你先忙,再見。”
江夏清結束通話電話後,心裡的委屈便再也承受不住,眼淚巴拉巴拉往外流。
操場上,李靖聽著秦風打電話,急得直跺腳。
“我的風哥,你怎麼到現在還不說實話?咱的焰火秀就是專門為江大校花慶生的呀,你怎麼還藏著呢?萬一她不來怎麼辦?”李靖著急說道。
秦風笑著回答:“驚喜的意思就是,意外之喜,如果直接告訴她,我在操場準備了禮物,那還叫什麼驚喜。”
“但萬一她連操場都不來怎麼辦?”
“放心吧,她身邊有李凌嘉,她們肯定會來的。”
李靖頓悟了,他不禁伸出大拇指,說道:“妙啊,風哥,你這來回拉扯、欲揚先抑的本事實在是高。”
“學吧,學到手裡都是活。”秦風笑著說道。
果不其然,閨蜜李凌嘉在看到江夏清抹眼淚後,頓時坐不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