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引起桌上打工人的共鳴,紛紛點頭附議。
“......”
這邊的動靜很大,桌上的一圈人絲毫沒有掩藏自己的眼神,直直地看著那邊,饒是周時禮有意避及,他都無法無視他們的視線。
就連葉晚梔都察覺到,用手輕扯了扯周時禮的衣服,而後往他那探了探身子,小聲問道,“對面的人你認識嗎?怎麼感覺一直都在看我們啊?”
“對面的都是華盛的員工。”周時禮出聲解釋。
葉晚梔:“......”
就還挺出乎意料的。
只不過,葉晚梔似是想起了什麼,轉頭看向周時禮,“嘶,那我們剛剛的舉動豈不是都被他們看見了?”
“那又怎樣?”周時禮完全不擔心。
葉晚梔:“......”
是不怎麼樣,只是剛剛周時禮逗了她一下,一時沒忍住往他身上招呼了一拳而已......
“沒,難道你不怕他們說你怕老婆啊?”
畢竟,男人都挺在乎面子的......
聞言,周時禮好像聽見了什麼笑話,眼眸微微彎起,湊近葉晚梔,在她耳邊輕聲低語。
“我連你說我不行都不怕,還怕他們嗎?”
周時禮的聲音帶著笑意,很低很輕,像是在蠱惑著葉晚梔。
聽見這句話,葉晚梔一下子就想到今天早上在衣帽間的事情,小臉很不爭氣的染上一層薄紅。
她嚴重懷疑周時禮是故意說這句話,為的就是擾亂她的心.......
葉晚梔佯裝鎮定直起身子,端起桌上的玻璃杯輕抿一口,不再看周時禮一眼。
要是她端杯子的手不抖的話,周時禮就不會發現她的緊張了。
周時禮笑了笑,沒說話。
但下一秒,他臉上的笑意輕斂起,眉眼輕抬,掀了掀眼皮,視線轉而,看向對面的那群人。
眼神無聲,但卻足以震懾那一桌人。
他們明顯是察覺到周時禮的視線了,出於打工人的本能,下意識低頭裝鵪鶉。
這副場景就像華盛每週晨會上,周時禮聽著他們彙報工作時那麼的壓抑。
太恐怖了......
雖然王特助並不怎麼怕周時禮,但此時卻被這一桌人給感染了,裝鵪鶉比誰都要快。
葉晚梔看著這一幕,扯扯唇,暗自腹誹著。
.....緣人沒是就本,好不緣人是像哪子樣這,好不緣人禮時周說該不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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