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晚梔越想越生氣,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胳膊,示意他注意點。
奈何對方卻好像根本聽不懂她暗示一樣, 驀地一笑,而後緩緩開口,衝外面喊了聲, “媽。”
聞言, 葉晚梔明顯慌了, 抬眸看著周時禮,下意識墊腳去捂他的嘴巴。
她可不敢保證這個狗男人會不會把自己賣了。
但外面的許惠嫻聽見了這一道喊聲, 邁著步子朝這邊走了幾步。
聽著這細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 葉晚梔心裡就沒來由地一慌。
葉晚梔壓低聲音,用氣音說話, “算我求你, 你可以千萬別胡說啊!”
不然的話, 她這張臉可還真的就丟不起了......
“今晚哄我。”周時禮神色自在, 全然沒有緊張的感覺。
“???”
聽他這麼說, 葉晚梔一時間還覺得自己耳朵出了問題?
哪有這麼不要臉的人?
她沒好氣地瞪了周時禮的一眼, 不滿道,“你少在這得寸進尺!”
隨著葉晚梔話音的落下,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出現在門外。
周時禮似是料到如此,趁著她分神之際,一手緊緊扣著她的手腕,就著她的高度微微俯身,不經意間輕擦過她的耳際,輕吹一口氣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,帶過一陣酥酥麻麻的微癢。
兩個人的距離再次被拉近,氣息逐漸變得紊亂起來,葉晚梔被他撩撥得心頭一顫,臉上的灼燒感襲來,讓她稍微有些不適應。
而周時禮還在在她耳邊低聲道,“這才是得寸進尺。”
葉晚梔扯扯唇,欲哭無淚。
“怎麼了?時禮?”
恰在此時,許惠嫻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,打得她措手不及。
沒有別的辦法,葉晚梔只好認命,長嘆一口氣,委屈巴巴地看向他,求助意味明顯。
“所以......”周時禮頓了頓,語調偏低,“哄嗎?”
這會的葉晚梔哪還會跟他討價還價,一個勁點頭,“哄哄哄,我哄還不行嗎?”
得到想要的答案,周時禮也沒再逗她,斂起這副不著調的模樣,微微側眸,看向門外。
“沒事,就是跟媽你說一聲晚梔剛剛去樓下超市幫我買東西去了。”
周時禮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,撒起謊來一點兒也不臉紅,好像還真就如他所說一樣。
許是他過於鎮定,許惠嫻也就信了他的話,沒去細想。
“哦,這樣啊。”許惠嫻訥訥地點了點頭,囑咐道,“那你也早點洗完澡出來把醒酒湯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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