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1章
南大爺和鄭大夫沒搭理他,攙扶著我朝裡面走去,路上他倆還故意般走的很慢。
我知道他們是在觀察環境,好隨時調整我們之間的計劃。
藉助著長髮擋臉,我微眯著眼也看出去。
腳尖滑過一道房門,率先聞到了一股水泥味兒。
視線透過髮絲上提,內部是個空蕩蕩的清水房。
純工地風,牆面連大白都沒刮,灰突突的露出水泥原色。
客廳的水泥地面都沒有抹平,粗糙發渣。
腳趾尖剮蹭在上面,還傳遞出沙沙的要磨破皮的痛感。
最顯眼的當屬客廳正中擺放的一張破舊床墊,粉色帶大花的床墊。
應該從哪個垃圾場臨時淘弄回來的,床墊表面都是髒汙的印記,埋了吧汰的像被誰尿過。
就連彈簧都從四邊焦黃的海綿裡呲了出來,充斥著一股濃濃的年代感。
給我的感覺它曾是一個嬌靨如花的少女,後又被歲月蹂躪成了敗柳殘花,到了老嫗之年,色衰愛弛,卻還要拖著病軀出來接客。
沒錯。
接的就是我。
滿目蕭索。
我迅速推斷出結果。
這是個封完頂就被主家遺棄的小樓。
隨著鄭大夫和南大爺手上一推,我順勢仰面摔倒在床墊上。
別說,這大彈簧雖然硌人,倒是挺有彈力的,而且這種老式床墊都特別厚,一躺上來是吱呀直響,身體都跟著忽悠一下子!
髮絲橫擋在眼前,我透過縫隙繼續看著。
橫樑和承重牆都是顆粒感十足的原生態模樣。
鼻息處的味道極其複雜,有混凝土的石灰味兒,還有遺留在牆根處動物排洩物的味道。
在這灰嗆嗆的冷調環境裡,再配上這張粉色髒汙的五手彈簧大床墊......
我無端有了種要拍片子的既視感,拍的還是某種上不得檯面的藝術大片。
想著,我慢慢的轉動眼珠,果不其然,棚角線的位置有閃燈的監控裝置!
並且還不止一個,幾面牆的棚角線都有對準床墊的攝像頭!
顯而易見,慈陰要透過攝像頭全方位無死角的圍觀我現場直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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