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
我倒是很想先找個人問問,但無奈,這個武館裡,除了張嵐外,我與其他人的關係都不怎麼好,主要還是因為我是煞生子的緣故。
他們起初是不知道的,頂多會有些不順,後來知道了我的身份,就導致了現在的關係。
也就從小無父無母,自幼就被師父收養的張嵐,與我關係最親了。
所以,我只能順著武館走了一圈,走到後門口不到的一個圍牆處,我發現下面墊了幾塊石頭,圍牆裡面還有一棵參天大樹,枝葉從裡面長到了外面。
是很明顯有人從這裡進出過。
於是我踩上石頭,爬上了圍牆,順著那棵大樹,輕而易舉的進了院子。
後院平日裡,除了師父與張嵐外,就沒人會來這裡,畢竟其他人,只是學徒,都不住這,而且武館也只有一三五與週末才開門教學,因此這裡面很安靜。
我順著圍牆的邊沿,朝師父的房間走去,師父的房門緊閉,連窗戶也關的死死地,我推了推,進不去。
我側耳靠在房門上,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,彷彿裡面安靜的誰也沒有。
“師父不在家?”
我正疑惑著,忽然感覺到頭頂蒙上一大片黑影。
頓時,一股凌厲的氣息,伴隨著冰寒刺骨朝我襲來,我一個側身後退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才躲過了一劫,而對方手中的一柄斧子,直接砍在了師父的房門上。
房門裡,依舊毫無動靜。
我訝異的抬頭,看著拿著斧子的人,正是剛才張嵐嘴裡的被師父打的在家養傷的喬蓄。
“喬蓄?”
我雙手撐在地上,仰頭驚訝的看著喬蓄,眉峰一皺,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,退後數步,直接拉了左手的紅繩,功德棍赫然在手。
“你不是喬蓄,你是誰!”
他身材高大勻稱,膚色黝黑,一張國字臉,平平無奇,可現在,那張臉上浮著似是蚯蚓的筋脈,根根暴粗,匯聚眉心,黑氣之重,連帶著雙眼眼角也都泛著紅黑色的霧氣。
正常人不會帶這樣的黑氣,這一看就不正常。
我手持功德棍,直指他面。
他左手握著大斧,一聲不吭的朝我砍了過來。
我矮身躲過,同時功德棍擊打他的後背。
我這根棍子,雖然不是什麼神兵利器,但被它打中,也不一定吃得消,可我一擊打在他的後背上,明顯不是打在肉身上的感覺。
而是鋼鐵堅硬的碰撞聲。
“怎麼回事?”
我疑惑的,他也完全不停下,斧頭一砍空之後,再次朝我劈下來,與我的功德棍擊打在一起。
那斧頭的力量狂刀霸氣,直接把功德棍震得我差點都沒握住,而且數次交鋒下來,我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力量集中在左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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