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手終於獲得自由,我趕緊抄起手機。
“喂?月明!”
“音音,你在幹嘛啊?怎麼半天才接?”
聽筒那頭傳來徐月明委屈的聲音。
“我......”
我看了一眼還在注視著我的那幾條蛇,嚥了咽口水,繼續道。
“我剛才在洗澡,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生病了。”
“生病了?哪裡病了?該不會是被下藥太多了吧?”
我的心劇烈跳動起來,好怕徐月明是因為在老家村子裡被下藥而落下什麼毛病,又或者,在我們昏迷期間,有人對她做了什麼......
“沒有沒有,我一回到家就想好好睡一覺,但是夢裡總是夢到爺爺奶奶的死,他們還託夢給我......”
徐月明越說越難過,聽起來像是快要哭出來,“我媽媽出差了也不回來,我睡不好,又好孤獨,音音,你能不能來我家陪我幾天?”
我正樂意,趕緊答應。
“好啊!我這就過去!”
雖然很心疼徐月明,但是也很感激她,她這個電話打得真是時候,我正好想擺脫這幾個死男蛇幾天。
然而冥淵果然不滿意了,他的臉色比剛才的還要冷,另外四個蛇兄弟面面相覷,隨後一齊消失,最後又剩下冥淵自己,他的眼神里充滿威脅,咬牙切齒地道。
“忘了我之前警告過你什麼了?”
我當然記得,但是我也記得我當時是如何回答他的。
“我的閨蜜不可能害我,我們認識了將近十年,這近十年裡跟我最親的就是月明,我們之間根本沒有秘密,除了,你......咳,總之,月明在我心目中比你重要!”
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,笑話,我怎麼可能會因為你的話而疏遠我的親閨蜜?
冥淵聽了我的話,眼睛不滿地眯了起來。
我雖然有點害怕,但還是挺起胸脯揚起下巴,深吸一口氣,繼續堅定地表達自己的想法。
“你別做夢了,我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算盤。你就是想讓我眾叛親離,身邊只剩你一個,然後你就能對我為所欲為,將我變成你的掌中之物。哼,我告訴你,不可能!”
我故意加重了最後三個字,以示我的決心,然後趁冥淵還沒做出反應,直接一腳踹開他,跳下了床。
我隨便拿上幾件衣服,快速收拾好行李就要出門,冥淵全程沒說話。
我以為自己的強硬態度起作用了,然而,冥淵眯了眯眼,我看到他眼裡明顯閃過一絲黯然,然後他化作一道光,消失不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