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淵放下酒杯,一手解開他黑色的長髮,任由髮絲隨意地落在身上,“你有本事當著那些狐狸們的面說。”
“不敢不敢,狐仙雖然生性喜歡勾引,但也是入了仙家籍貫的,我哪裡敢去得罪。”
我在心裡腹誹,羽綾講話真的會得罪人。要不是他實力高,在這世間行走的這麼多年,估計他的仇人早就把他給殺了。
冥淵矜持地抬起紫色的眸子,嗤笑了聲,似乎像是被羽綾逗笑了。
羽綾的手中,拿著一個酒壺,他朝冥淵伸了伸手指,冥淵就默契地將酒杯遞了過去,透明的液體,緩緩地倒入了玉杯之中,淡淡酒香味,即使遠在石山後面的我,都能夠聞到。
好香的酒,縱使我平日不喝酒,此時也知道這酒絕對只有天上有,非人間能夠品的到的。
原來他們仙人平日的日子裡,過的如此愜意美滋,難怪來到人間之後,無論是美酒亦或是美食,都根本無法吸引他們。
和現在冥淵飲用的美酒相比,我們凡間的啤酒葡萄酒毫無吸引力。
他舉起酒杯,與羽綾的酒杯觸碰了下,快速地收回手,低下頭,抿了一口玉杯中的美酒,喉結微微滾動。
紫色的眸子,舒暢地眯了起來。
“好酒。”
或許是因為好酒的緣故,他的聲音裡,多了幾分沙啞,卻格外好聽。
“那是自然,這酒可是我去天上特意和人換的,能一樣嗎?我過去千年存下來的寶貝,就換了這樣一小壺。”
冥淵啞然悶笑,再次倒酒,繼續一杯一杯地喝著。他紫色的眼眸裡,染上了一絲醉意。眼尾有一縷特別明顯的紅色,彷彿是染上了眼影似的。
即使在清冷的月光之下,也難以掩飾那抹妖豔的紅色。我特別沒有出息的嚥了一下嗓子,幸虧這是一個夢,否則如果被冥淵知道我現在正在覬覦他的美色的話,還不知道要怎麼笑話我。
“你怎麼光喝悶酒,不說話啊。真是沒點意思,我可是放下了我山府的事情,特意過來找你。你說,你是不是就只想著我這壺美酒?”
我竟然從羽綾的話中,品出了一絲委屈!
你們可是朋友,這合適嗎?
冥淵紫眸微眯,抬起頭望著天上的明月,他瀟灑地舉著酒杯,啞然道:“羽綾,這美酒確實比你本人要得我喜歡。”
羽綾:?
“行,你記住這句話。也就這一壺,之後我絕對不會給你再帶美酒過來了。”
冥淵笑笑,喝著酒,沒有搭理自己的好友。
過了一會兒,羽綾問:“你修行的時候也不短了,馬上就要該渡劫了吧。到時候就準備在這裡渡?也不找個什麼福山洞天之類的地方?”
我支起耳朵,認真地聽著他們兩個人的話。
原來冥淵這個時候要準備渡劫了嗎?
就算我以前是個普通人,我也知道渡劫是做什麼的。都說渡劫之後,如同鯉魚跳龍門,只要能邁過那個坎,意味著更廣闊的天空。
但如果冥淵渡劫成功了的話,他就不會出現在我的家裡。
我的心,漸漸地沉了下來。雖然不知道緣由,但是我已經知道了結果。
。功劫渡有沒他
。了敗失他,次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