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當初柳先生交給我的,讓我放在祥儒的房間......”
“啪!”
還不等谷吉心說完,那女人竟然甩手將陶俑扔了出去,摔在了牆角,碎裂開來。
“呀!”
見到這一幕我不禁驚撥出聲,她竟然將爺爺的三財丁棺陣的最重要的壓邪陣眼打破了!
這女人是想死嗎!?
我怒火中燒的死死盯著屋裡的女人。
陶俑破了,寄居在裡面的那個鬼影飄了出來,身形漸漸的顯露了出來,凌亂打結的長髮,青白的冒著黑氣的面孔,白色的長裙。
此刻,她那血紅的雙眼正死死的看著那年輕女人。
看清女鬼的面孔後,我訝異的挑了挑眉。
竟然是鄭嬌!
陶俑本身除了陣眼的作用外,它還是一個魂器,可以作為新魂一個暫時的庇護所。
但畢竟是壓制邪祟的存在,陶俑已經沾染上了濃厚的邪氣,新魂在裡面待著一定會被影響,沾染煞氣。
看這鄭嬌的樣子,明顯是被煞氣沾染的過重了。
“什麼玩意兒,就這也拿出來騙人?”
我見那女人摔完陶俑後竟然拍了拍手,嫌棄的看著牆角碎裂的陶俑。
呵!可真是有眼無珠!我怒急反笑,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能耐來處理這件事!
反正陣眼已破,我反而不著急了,抱臂隱在陽臺上,冷冷的看著屋裡的情況。
這女人這麼囂張,看樣子應該是得了她奶奶的真傳。
但是這次谷家的問題棘手,可不是她想解決就能解決的!
谷吉心不瞭解這些,但是看到女人這般自信的神態也就放下心來,跟著她一起走到谷祥儒的身邊。
“啊!兒子,你這是怎麼了?”
兩人剛走到床邊,原本因為鄭嬌的離開已經平靜下來的谷祥儒再一次抽搐了起來,嘴裡不斷地湧出黑血。
谷吉心慌亂的不斷擦拭著滲出的血液,無助的看向身邊的女人。
“孟大師,孟大師你快救救祥儒,你快救救他呀!”
那個所謂的孟大師看到這一幕也被嚇了一跳,忙解下腰間的玉佩。
“別,別急,等......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