鄴夫人說道:“這東西是早年間秦廣王賜下來的免死金牌。”
“帶著金牌,就可以免除一死。”
“這金牌就給了我三叔公,我曾經見過一次。”
李鬥說道:“那......你去把金牌借來?”
鄴夫人嘆了口氣,說道:“借來?這樣的寶貝,他怎麼肯借呢?”
李鬥無語的說道:“那說了不等於沒說?”
鄴夫人笑了笑,說道:“也不是白說。”
“這個三叔公的脾氣秉性,我知道的一清二楚,咱們把這東西偷出來不就行了?”
李鬥點了點頭。
他問道:“你打算怎麼偷?”
鄴夫人說道:“用我們兩個的身份去,那肯定是不行了。”
“現在半個陰間都知道了,你已經造了秦廣王的反。”
“你如果去見三叔公,他肯定當場就把你拿下了。”
李鬥說道:“所以呢?”
鄴夫人說道:“所以,咱們得喬裝改扮,換一個身份去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這個我自有計較。”
她摟著李斗的胳膊,說道:“夫君,這一次我要和你雙宿雙飛,共患難。”
李鬥一把推開她:“說正事,別這麼膩膩乎乎的。”
鄴夫人卻眼睛裡充滿了光芒:“真男人啊......”
李鬥:“......”
他對鄴夫人說道:“你先收拾一下東西,收拾好了叫我,我們立刻出發。”
鄴夫人答應了一聲,興高采烈地去收拾了。
到了外面之後,李鬥把麻煞叫來了。
李鬥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然後就開始嘆氣。
麻煞疑惑的問道:“師父,你這是怎麼了?”
李鬥說道:“有一個艱鉅的任務,為師本來不想親自去,想要讓你去長長見識。”
“但是你吧,智商又不夠高,八成得壞了為師的大事。為師真的是......唉,難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