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話很扯淡,假黃門說完之後,都有點擔心大師兄生氣。
誰知道大師兄伸出手來,緊緊地握住假黃門:“好,好。說得好。以後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。”
假黃門:“......”
好傢伙,這麼扯淡的話你們也信?
更關鍵的是,我是道門來的人啊。
我一個道門的人,憑什麼要幫著你們鬼門伸冤?
我說什麼你們還真就信了?
你們是不是太天真了?
大師兄說道:“你既然已經加入我們奇門了,以前你的道號,恐怕就不用了吧?”
“換個名字,就彷彿獲得新生一般,如何?”
假黃門說道:“我俗家姓白,我叫白勞。”
大師兄:“......”
他無語的說道:“你這名字不太吉利啊。”
假黃門說道:“咱們奇門,還怕被我的名字妨到嗎?”
大師兄呵呵笑了一聲,說道:“那倒不至於,咱們是奇門,可不是道門,不信那一套。”
“你叫白勞,那就叫白勞吧。不過,你不是叫黃門嗎?”
白勞乾咳了一聲,說道:“黃們是藝名,是藝名。”
大師兄哦了一聲,說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隨後,他伸了伸手,有人拿出來了一個酒罈子。
白勞站起來,說道:“這是要歃血為盟嗎?”
大師兄搖了搖頭,說道:“那倒不是。”
他指著罈子說道:“這個罈子裡面裝的,是我們奇門的一片丹心。”
白勞:“啊?”
他感覺奇門的人有點中二。
大師兄拍了拍這個罈子,說道:“這叫忠誠甕。”
“把你的心頭血放到甕裡面。從此以後,你如果對奇門有不忠的行為、想法、念頭,都會感覺到無比痛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