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由說道:“那請大師兄說,咱們師祖的畫像,是掛在東牆還是掛在西牆?”
李鬥:“......”
臥槽?
撞題了?
這踏馬的怎麼回答?
他懵逼了好一會,然後對祝由說道:“師弟啊,你換個問題吧。”
祝由很是懷疑的看著李鬥,說道:“師兄,這個問題怎麼了?”
李鬥幽幽的說道:“當初,為兄曾經答應師父,要振興奇門。”
“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,振興奇門,一點希望都看不到。”
“甚至我自己,都身陷囹圄。”
“每每想起此事,心如刀絞啊。”
“你現在問為兄師祖的畫像,為兄就忍不住潸然淚下,情難自已。這心裡面......”
祝由連忙說道:“師兄,對不起,我換個問題好了。”
李鬥乾咳了一聲,說道:“不過,你先說說,師祖的畫像掛在哪面牆上?我看看你回答的對不對。”
祝由愣了一下。
他也沒有多想,就說道:“是掛在東牆上。”
李鬥嗯了一聲。
然後,他回到了奇門當中。
奇門眾人,顯然等的有點不耐煩了。
白勞更是有點得意,他笑眯眯的說道:“祝由師兄,你是不是不知道啊?”
“看來,我這頓打捱得有點冤枉。”
李鬥淡淡的說道:“掛在東牆上。”
白勞緊張的看向大師兄。
大師兄淡淡的說道:“是掛在東牆上。”
色狗立刻跳起來,一個大耳光甩在白勞臉上:“我讓你詆譭我師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