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煞哦了一聲,說道:“是這樣啊。”
他撓了撓頭,說道:“要不然這樣。”
“師父,咱們兩個換一下。”
“你去道冢,我去你說的那個危險的地方,行不行?”
李鬥:“......”
他有些疑惑的看著麻煞,把麻煞看的心裡發毛。
麻煞乾咳了一聲,說道:“師父,你這是......你老看俺幹啥啊。”
李鬥幽幽的說道:“老三啊,你是真傻還是假傻?為師感覺你這腦子轉的挺快的啊。”
麻煞乾笑了一聲,有點臉紅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師父,俺是弱/智,人人都知道啊。”
“這裡人這麼多,師父你別問了。問的俺怪尷尬的。”
李鬥:“呵呵......”
他冷冷的說道:“去什麼地方,誰去,為師自有安排。”
“現在你跟我說說,你到底願不願意去道冢?”
麻煞撓了撓頭,說道:“師父讓俺去,俺就去唄。”
李鬥看了看鬼面和色狗,說道:“你們兩個呢?”
色狗和鬼面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都有點不情願。
這要是進了道冢,這輩子不就交代了嗎?
有生之年,恐怕是別想著能回來了。
色狗乾咳了一聲,對李鬥說道:“師父,其實我不排斥進入道冢。”
“為了人間的生死存亡,別說是道冢了。就算是陰間我也敢去。”
“但是......”
李鬥等的就是這個但是。
他的手有點癢癢。
他幽幽的說道:“但是什麼呢?”
“讓為師好好聽聽。”
色狗乾咳了一聲,說道:“但是,如果我們三個人都去了道冢。誰來侍奉師父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