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鬥心說:廢話,不審一下,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他欺負了李霖鈴?萬一搞錯了,正主沒有殺死,那回頭李霖鈴找我的麻煩怎麼辦?
不過,這話不能對徒弟說。
李鬥只是高深莫測的說道:“必須審一下。”
鬼面說道:“咱們厲鬼殺人,也要這麼講究章法嗎?這不是多此一舉嗎?”
李鬥說道:“怎麼能算是多此一舉呢?”
“陰司號稱有地獄報應,可是做的太不到位了。”
“殺人放火金腰帶,修橋補路無屍骸。”
“孤魂野鬼一口飽飯都吃不上。咱們這種作惡多端的厲鬼逍遙自在。”
“陰司,指望不上啊。”
“為師只好能者多勞,自己組建一個小衙門。幫他們斷斷案子,賞罰一下凡人。”
“你們懂了嗎?”
三個徒弟早就已經嚇傻了。
鬼面緊張的說道:“師父,你的意思是......要取代陰司?”
李鬥隨口說道:“有那麼點意思。”
鬼面臉都白了:“師父,我們可以殺人,我們可以報仇,我們什麼都可以做。”
“但是殺人的時候,不能用因果報應的名義審判活人啊,這等同於向陰司叫板了。”
“萬一被陰司知道了,他們會傾巢出動,撇開道門、鬼門,全力以赴的對付我們......我們哪有那個實力和陰司抗衡?”
李鬥淡淡的說道:“為師不在乎。”
李鬥確實不在乎,反正激活了延時卡,以後再也不用厲鬼身了。
至於三個徒弟,各自找地方貓著吧。
我死後,哪管洪水滔天。
忽然,麻煞和色狗撲通一聲,跪下來了。
色狗帶著哭腔說道:“師父,做不得啊,這事太危險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,師父是幹大事的人。師父殺人,和我們都不一樣。”
“我們殺人,就圖個痛快,師父殺人,竟然是要取代陰司,這格局太牛逼了。”
“但是師父,我們現在太弱小了,緩緩行不行啊?”
“老三,老三你說是不是啊。”
色狗捅了捅麻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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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“: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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