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鬼面封住了整間屋子,伸手開始摸。
道士的符咒她見識過,都是障眼法罷了。
看不見,但是摸得到。
然而,鬼面摸了一遍,什麼都沒有摸到。
不僅人沒有摸到,連氣息都沒有感應到。
鬼面懵了。
等等,難道他們化形了?
鬼面看著一桌子的桌椅板凳,陷入了深思當中。
據說道門中有神奇的符咒,貼在身上之後,可以偽裝成器物。
會不會,這兩個道士擁有這樣的符咒?
他們是變成了桌子還得凳子?
想到這裡,鬼面起起來了一隻凳子,隨手一抓,凳子碎了。
然後一腳踹在桌子上,咣噹一聲,桌子也碎了。
一口氣吹過去,茶碗被擊中,啪的一聲變成兩半。
真的......開始拆家了。
............
李鬥悠悠醒轉,他睜開眼睛,看見滿天星斗。
“唉,也不知道這裡距離寡婦巷有多遠,也知道來不來得及救援啊。”
李鬥揉了揉眼睛,從馬車上坐起來。
鼻子一嗅,聞到了一股酒香。
然後一陣男女之聲,灌進了耳朵裡面。
李鬥:“嗯?”
李鬥從馬車上跳下來,看見麻煞正抱著瓶子聞,裡面一股酒味。
麻煞顯然已經有點醉了,一張大黑臉,黑裡透紅,紅中帶紫。
至於色狗,正抱著手機看影片,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鼻血更是長流。
李鬥氣不打一處來,一個箭步衝上去。啪啪兩聲,一人給了他們一個大/逼兜:“踏馬的,為師在外面出生入死,危在旦夕,你們踏馬的還挺自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