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
“我什麼都沒有了,可我做錯了什麼,是他們,是王不凡毀了我,為了他,我頂著那麼大的壓力,結果換來的卻是背叛。”
“愛情,工作,家人,我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此刻的陳飛燕哭得就像個孩子一樣,她的世界崩塌,只有她跟父母成為了這場鬧劇的受害者。
一旁的張鷹眼也很同情陳飛燕,卻忍不住說道:“可不管怎麼說,你也不能殺人啊,而且作為老師確實是不能跟學生髮生戀情的,我也有個孩子,我只希望他在唸書的時候可以好好學習,而不是......”
“你懂什麼?那時候我也很年輕,是王不凡,是他說喜歡我,我才......”
陳飛燕的情緒再次變得激動,我不停得撫摸著她的後背,試圖讓她安靜下來,好在她願意開口,這就是最大的進步了。
我重新站在陳飛燕的跟前,雙手將她的頭抬了起來,暗暗發動了肅殺之瞳:“所以,你恨他,恨到控制不住自己殺了他嗎?”
“一個渣男,一個小三,殺就殺了,誰讓他們先傷害到了你呢?”
陳飛燕似乎是被我的眼睛嚇到了,她恍神了一瞬間,語調便開始上揚,肩膀卻開始往後退:“對,是我殺了他們,他們該死,他們該死!”
在說到“是我”兩個字的時候,陳飛燕的口音突然咬得很重,這引起了我的警覺。
我笑了,搖搖頭道:“不,你在撒謊!”
肅殺之瞳是洞幽之瞳的第二重境界,在肅殺之瞳下,對方的所有表情都會變成一幀一幀的慢動作,讓我可以完完全全的捕捉到,然後一個個進行分析。
語調上揚是因為不自信,想要透過拔高聲音令對方信服,肢體阻抗向後退,是撒謊以後下意識的自我保護。
陳飛燕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,明顯是被拆穿以後的詫異,卻還在嘴硬。
我站起身來,居高臨下得望著她:“為什麼要把不屬於自己的罪責往身上壓呢?難道你真的要成為一個殺人犯,讓你無辜的父母也從此背上有一個殺人犯子女的標籤嗎?”
陳飛燕捂住耳朵,痛苦得喊道:“不要說了,不要說了。”
我猛地沉下身,抓住陳飛燕的肩膀,逼迫她與我直視:“兇手到底是誰?”
“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陳飛燕的情緒似乎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:“我恨他們,我真的恨他們,可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,就好像一場夢,醒來,醒來就看到了不凡的屍體。”
我眯起眼睛,冷聲讓她繼續說清楚。
陳飛燕斷斷續續得說道:“我用江婉寧的手機騙不凡出來,我想報復他的,可看到他的臉我就心軟了,結果,他眼裡心裡只有那個女人。”
“我答應會帶他去見江婉寧,可是我騙了他。”
當時,陳飛燕將王不凡迷暈以後帶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裡,想要當著雙方的面殺死這對渣男和小三,卻發現這兩個人的感情也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深。
大難當頭各自飛,二人開始相互指責對方的不是。
而此時的陳飛燕才知道,原來王不凡是在一年前看到江婉寧在快活樓拍攝的大尺度影片,就此迷上她的。
所以那個時候的陳飛燕想在快活樓結束這一切。
“可是、可是當我把人帶過去,拖不凡下車的時候,不凡突然用身體撞向了我的頭,然後就跑了,我想去追,又被身後的江婉寧踹了一腳。”
“我去追他們,卻被打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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