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曾想,現實這等殘酷。
觀主毫髮無損,而他們這邊則流血不斷,元氣大傷!
“若鄧左老祖歸來,還不知會作何感想......”
水天寒滿嘴苦澀。
今日之戰,他們遭受的挫敗太嚴重了,都無法向鄧左老祖交差。
“去,把那兩個人質帶來,他姓蘇的敢走,就立刻殺了那兩個人質!”
掌門翁濮鐵青著臉,下達命令。
他滿腔不甘,無法容忍蘇奕有撤退的機會。
很快,月鴻老祖和白河被帶了過來。
兩者皆昏迷不醒。
“掌教,萬萬不可!”
猛地,薛長衣顫聲大叫,“之前時候,靈韻老祖就是這般威脅,結果被觀主所殺,您......您可千萬別被怒火衝昏理智。”
翁濮眉頭緊鎖,冷冷道:“你認為,我執掌仙道劍陣,還會怕他?”
李尋真深呼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掌教,穩妥起見,還是莫要再威脅為好。觀主隨時都能離開,而我們......不可能一輩子躲在太乙神山不出去。”
翁濮眼眸微凝,頓時沉默。
他聽明白了,若觀主被激怒,不顧一切堵在山門外,自此以後,整個太乙道門上下,誰還敢外出?
就見李尋真神色複雜道:“更別說,在這千機星界,還分佈著我們許多門人,一些長老和重要人物,都還在外界遠遊。若觀主進行報復......我們可根本保不住他們。”
說罷,喟然一嘆。
家大業大雖好,但也有弊端。
那就是極容易遭受牽制!
就像現在,翁濮可以拿人質威脅,觀主為何不敢去對那些分佈在外界的太乙道門強者進行報復?
水天寒也聲音低沉道:“只有千日做賊的,沒有千日防賊的,以觀主如今的道行,若真要進行報復,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,對我們太乙道門而言,註定會是一場噩夢。”
聲音中有無奈,也有深深的憂慮。
翁濮明顯不甘,憤然道:“難道就如此算了?”
遭受如此慘重的傷亡,任誰能咽不下這口氣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