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
唇上被碾得生疼,腦子裡也嗡嗡的,沈木兮聽得有些不太明白,不是他的兒子,那是誰的兒子?不是他的兒子,為什麼如珠如寶?為什麼稱其為離王府唯一的孩子?
她不知道還能不能相信,也不明白現在說出來,意義何在?
若是很多年前,她一定會滿心歡喜,但是現在......要捂熱一顆早已涼卻多年的心,是這麼容易的事兒嗎?
沈木兮的漠然,讓薄雲岫沒敢繼續,耳鬢廝磨了一會,他便攬著她的腰肢,於她眉心輕輕落吻,如同哄著孩子一般,儘量的壓低聲音,不至於聽起來太過涼薄,“以後,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再生氣?”
她一愣,有些迷茫。
薄雲岫從來不懂得如何去哄人,薄家五個兄弟,每個都是巧舌如簧,獨獨出了他這一朵奇葩,是以別人在他這個年紀早已妻妾成群,兒女繞膝,他卻憑實力單身。
這大概,跟他母妃早逝有關。
聽說當年薄雲岫的母妃,容貌冠絕六宮,先帝寵愛至極,後來薄雲岫的母妃難產而死,先帝卻是到死都念念不忘。若是薄雲岫的母妃能活著,許是就沒當今太后什麼事了!
“薄雲岫,你這算什麼?”沈木兮想推開他,奈何沒能推動他,只得面色沉沉的乾笑兩聲,“你覺得我會稀罕聽你這些事?”
“問柳山莊的奴才都已準備妥當,隨時都可以去住。”他音色沙啞,低頭又吻在她眉眼上。
沈木兮趕蒼蠅似的揮著手,“你別碰我!”
“碰了會怎樣?”他認真的問。
沈木兮瞪大眼睛看他,“登徒子!”
薄雲岫皺眉,好似在想什麼,罵幾句也不會掉層皮,反而心裡暖暖的,那東西的確挺寫實的,說得格外有道理。再看眼前的女子,嬌眉微蹙,倒不像是生氣,像是嬌嗔?
是在撒嬌?
於是乎,他快速摁住她不安分的手,冷不丁欺上她的唇。許是不敢直視她這睜大的眼眸,他乾脆用另一隻手,捂住了她的雙眼。
眼前一黑,沈木兮懵得摸不著北。
什麼情況?
這人還來勁了?!
她想推開他,奈何這人用鐵甲般的身子,將她抵在牆壁上,還制住了她的手,饒是她想掙扎,亦是力有不逮。
她想喊他的名字,卻被他吃得死死的。
“唔......薄......唔......”
薄雲岫也不傻,此前又是扎針又是提腿的,他吃過虧自然不會給她第三次機會。若說此前是淺嘗輒止,那麼現在就是深,入交流。
一直到沈木兮快要窒息,險些喘不上氣來,他才意猶未盡的鬆開她,極為滿意的看著她被碾紅的唇瓣,就像是給她印個章似的,瞧得他滿心舒暢。
甚好!
沈木兮總算可以痛快的換氣,差點沒被他給憋死。七年前的大火沒把她燒死,如今反而被他給憋死,真是要多冤屈有多冤屈。
“放開!”她咬著後槽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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