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8章
她還是喜歡叫沈大夫,這王妃二字,對春秀而言,叫著有些拗口。
沈木兮輕嘆,“寧侯府的人,沒找你麻煩嗎?”
“倒是有!”春秀啐一口瓜子皮,吐在了碟子上,“你不曉得孫道賢那狗東西,這些日子竟是找人與我作祟,悄悄的趕我客人,還在後頭敗壞我的名聲,說我缺斤短兩,被我揪著兩回。”
沈木兮一愣,“什麼?掌櫃未曾告訴我。”
“彼時你忙著王爺的事兒,我讓掌櫃的瞞下來。屁大點的事兒,我自己能處理!”春秀說,“你不曉得,我揪了那兩個痞子,好生一頓胖揍,這幫狗東西哭爹喊孃的,說是再也不敢了。今兒一早就在鋪子等我,說是要跟我拜把子呢!”
語罷,春秀又灌了兩口水,“我春秀是什麼人,能同這些個狗東西拜把子?自然是打發了,讓他們滾蛋。誰知這幫子賤骨頭,乾脆跪地拜我當老大,我春秀一個賣豬肉的,當什麼狗屁老大!可他們擋著我做生意,沒法子,我暫且應了!”
說到這兒,春秀眨著眼問,“沈大夫,我是不是給你惹禍了?雖然我不是離王府的人,可我跟著你那麼久,如今當了一幫痞子頭,是不是會汙了你的名聲?”
沈木兮忽然笑了一下,頗有些忍俊不禁,“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呢?我這名聲還不如你呢!”
春秀吃吃的笑著,“那就好!我還怕因為我的事兒,有些人會、會......”
“有時候,我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,因為我的緣故,你都開始有所顧忌了。以前的春秀,什麼都敢做,什麼都敢說,很是自在!春秀,你後悔嗎?”沈木兮問。
春秀愣了一下,“沈大夫,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?要趕我走?”
“並非如此!”沈木兮輕嘆,“春秀,我不知旁人是什麼心思,可我曉得你我是過命的交情,有話我不瞞你。寧侯府的人來過了,寧侯夫人似乎是想向你提親,讓你嫁給孫道賢!”
“什麼屁事?”春秀如同針尖紮了屁股一般,猛地從凳子上彈坐起來,“你說真的?”
沈木兮招招手,示意她坐下。
春秀哪裡坐得住,恨不能殺到寧侯府,宰了孫道賢那小子,“這小子......是要跟我槓到底啊?”
“寧侯夫人許是真的看上你了,但是孫道賢,嫁不得!”沈木兮抿一口茶,“孫道賢不是良人,素來遊手好閒,又成日里泡在花樓那樣的地方。”
“牛不喝水還能強摁頭?”春秀不信,“旁人愛嫁不嫁,我春秀定然是不會嫁給孫道賢那狗東西的。寧侯府的人再敢來糾纏,我就打得他們滿地找牙!”
沈木兮點頭,“你屋子裡的東西都是寧侯府送來的,明兒我讓人送回去。”
“對,一件不留!”春秀嗤鼻,“這小子,看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!”
“輕點,別把人打壞了,到時候賴上你!”沈木兮叮囑。
春秀一愣,回頭便明白了,“我知道,定不會讓人抓住把柄!”
目送春秀離開,沈木兮獨自靜坐了良久。
回到房,亦是久難安睡。
直到下半夜時分,暗影才悄悄從窗戶進來。
沈木兮如釋重負,“你來了!”
室內未點燈,黑漆漆的。
“可找到什麼線索?”他抬手便將她抱起,坐在了床邊上,“韓不宿是個女子,當初是因為韓天命之故,被逐出了護族,從此下落不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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