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買嗎？再怎麼說都是官窯出品，還是有點收藏價值的……”
見葉飛揚頭頭是道的說了這麼多，不過看起來很年輕，也不像是什麼大師，恐怕是裝修這一行的大學生吧！
或許來這裡也並非為了買古董，只是來這裡實踐一下罷了。
想到這兒，老闆不覺得葉飛揚會買他的東西，便收回熱情的態度，變得冷淡了些。
沒想到葉飛揚反而問起價格來，讓老闆有些驚訝：“你確定要買嗎？”
葉飛揚皺起眉頭，一臉生氣：“難道老闆你看不起我？就算如你所說這是官窯出品的東西，但畢竟是清朝的，不怎麼值錢，我還是買得起的！”
“你這麼激動幹嘛？我只是問問而已，沒有說看不起你……”
老闆抹了把冷汗，倒覺得十分委屈。
他現在認為葉飛揚肯定是沒什麼錢的窮學生，還特別愛面子，這種顧客最不好應付了。
無奈之下，老闆只能點頭道：“你既然真的想買，那我見你年輕就給打個折吧，六萬六怎麼樣？這數字也吉利。”
六萬六倒是正常的價格，對這個青瓷罌來說不算太高，但葉飛揚卻還想繼續砍價，頓時嚷嚷道：“六萬六也太貴了吧？我知道清朝的瓷器不怎麼值錢的，五萬吧！”
老闆已經在心裡把葉飛揚狠狠罵了一通，可是這會兒又有其他客人進來，他不想把事情鬧大，打擾生意，便只能點頭答應了。
接著老闆趕緊把青瓷罌拿下來，用盒子打包交給葉飛揚，想趕緊把這尊大佛請走。
就算這單沒賺多少錢他也認了，偶爾遇到這種難纏的主，他也沒辦法。
葉飛揚臨走時還故意嚷嚷了幾句，彷彿坐實了不講理的人設，讓老闆很是頭疼。
一直沒說話的黃隴山跟他走出店鋪，眼見著葉飛揚立刻換了副神情，便頓時驚歎道：“飛揚小兄弟，沒想到你倒是挺會做生意！原來古董圈子的規矩是這樣的，倒是讓我長見識了。”
一聽這話，葉飛揚露出驚訝的神情：“黃副院長，你莫非從未入過古董圈嗎？”
“當然了，我雖然也是這一行的，不過一直都為公家辦事，畢業後就到省城博物院工作了，後來一路高升，坐到了副院長的位置，對於古董圈確實沒怎麼接觸過。”
“我以前有所聽說，據說為得到最大的利潤，古董圈裡的人都有自己的手段，如今見到飛揚小兄弟講價的方式，倒也讓我瞭解一二……”
黃隴山嘴上說著，一邊往前方走去，只覺得十分感慨。
果然像他這種體面人沒法混古董圈，隨便講價就有這麼多門道，而且還不能講臉面，他可做不到。
葉飛揚呵呵一笑，一點都不尷尬：“大家都想賺錢，這很正常。”
黃隴山也沒繼續問下去，而是轉移了話題：“對了，飛揚小兄弟，你堅持要買下這青瓷罌，有什麼說法嗎？”
見葉飛揚面子都不要了，那樣講價，肯定是因為這青瓷罌不一般。
葉飛揚倒也沒有隱瞞，如實解釋起來：“這是南朝的甌窯青瓷罌，市價也就值幾十萬，不過很有研究價值，那些收藏家會喜歡的。”
聞言，黃隴山恍然大悟：“原來是南朝時期的，倒也十分小眾，難怪老闆死活說不出來，估計他也沒有了解太多。”
兩人一邊聊著一邊離開這裡，準備打車回招待處，結果在路上葉飛揚就接到了孔岱淵打來的電話。
他猜到孔岱淵打電話來幹嘛，按下接聽鍵後便連忙解釋道：“孔老先生，我就不參加這個月的交流活動了，我現在不在蓉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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