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清淺看出我要表達的意思,笑了笑,把書還給我道:“你放心好了,只要有我在的一天,上官家就不會成為你們的敵人。”
“那就好!”我著實鬆了口氣,現在我們家的對手就已經夠多了,要是在來一個神秘、強大的上官家族,那就真的是糟糕裡的糟糕。
上官清淺還想說什麼,但這時外面突然鐘聲大作,我急忙推開門一看,夜空下成千上百個白衣人掠空飛過,急急忙忙的朝著山門的地方趕去。
我心裡一驚:“這是有人偷襲崑崙派?”
上官清淺也是一愣,不過很快就分析道:“不太可能,整個道門,敢偷襲崑崙派的還沒有,蒙拓的家族剛收重創,而且眼下你們林家強勢,偷襲崑崙派對他們沒有利益。”
“難不成是我爹他們來了?”我看著還在不斷趕過去的崑崙弟子,心裡也是糊塗了,就算道門各派的人聯合起來,他們最多也就是到崑崙逼一下,不會直接打上來。現在的動靜,鐘聲一聲比一聲急促,完全就是敵襲的態勢。
我本來想出去看看,但上官清淺把我拉住道:“現在這種情況,我們還是別出去的好,免得發生誤會。”
我心癢難耐,卻又無可奈何,因為上官清淺說這是道門裡不成文的規矩,若是沒有陪同我們就出去,被誤傷了,就算是上官家的人也無話可說。
還好只是等了幾分鐘,白衣公子就匆匆的落下,上官清淺急忙開口問:“白衣公子,崑崙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?”
“我也是剛剛驚醒,怕你們出事,沒來得及細問就先趕過來看看。你們沒事就好了。”白衣公子不放過任何一個討好上官清淺的機會,而且他是一個善於表現的人,自己的好,一定要讓他人知道,這性格倒是跟我有些類似。
我覺得人活一世,是自己的東西就一定要去爭取,不虧欠別人,也別讓自己吃虧,只是他愛耍小聰明,這點讓我很不喜歡。
加上大勢所趨,我們也註定只能成為敵人,不會有其他的交集。
把自己所做的事明示過後,白衣公子才回答道:“我問了一下,聽說是幾個門派找上門,把崑崙的山門都給打爛了。這才驚動了警世鐘,整個門派的弟子都出動了。”
我聽得瞠目結舌,道門在有氣,他們也不敢把崑崙山的山門給打爛,畢竟那是一個門派的門面,已經不是不給面子那麼簡單了。否則道門也不會知道崑崙山勾結蒙拓,取消了鬥法會都一直沒動靜。
現在看來,似乎是我爹和二叔出手了,道門一盤散沙,只有有人領頭,他們才敢發聲。
可我爹和二叔現在就路面,後面的事就麻煩了。
我拉了拉上官清淺的衣服,她會意我的意思,嘗試的問:“白衣公子,你能帶我們過去看看具體是什麼一回事嗎?”
“可以,我過來就是打算跟你們一起過去看看!”能跟上官清淺接觸,白衣公子求之不得,而且他應該是奉命接近上官清淺,上面的人給了他不少權利,很多事,他都是不假思索就直接答應了。
“事不宜遲,我們現在就過去吧!”上官清淺盈盈一笑,迷得白衣公子神魂顛倒,小雞啄米一樣不停的點頭。
我們過去的時候,崑崙門口廣場上已經集合了四五千崑崙弟子,而且全都能御空,可見修為都在守神境之上。
單純的看這規模,確實是把我嚇了一跳,但掃了一眼,看他們的氣息,全是五十歲左右的人,心裡立馬就鬆了口氣。
活到這個歲數踏入守神境,就算有一萬個也不如有一個像上官清淺這樣的人可怕。畢竟五十歲的年紀,已經過了修行的黃金時期,很難再有大的作為。
反而是上官清淺這種,假以時日,足以支撐起一個門派,成為新的領袖。更別提上官鵬飛那種死變態了。
白衣公子帶著我們穿過人群,走到前面,我一眼就看到茅山的大門倒塌在地,順著大門看去,見到茅山的七個前輩東倒西歪堵在大門口。
陳歐的師父眼睛看天,神經兮兮的說:“你們崑崙派就剩這些小人物了嗎?能不能來個可以說話的人?”
我一看不見二叔和我爹,這才鬆了口氣,他們現在露面,崑崙山就會有防備,想要把小紅弄出崑崙虛也就難上加難。
崑崙為首的也是個長老,看著倒塌的大門,氣得渾身哆嗦道:“陳大狗,你特麼吃錯藥了?我崑崙山招你惹你了?”
我一直以為陳老狗,張老狗只是相互間嘲諷喊的綽號,但現在說話的崑崙長老,看起來就是很嚴肅,不善於佔嘴上便宜的那種人,可見陳歐的師父,本名可能就叫陳老狗,畢竟他們出生那個年代,陳老狗這個名字,也算是高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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