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,蕭天真又給長辮子弄了一件黑色披風,戴上了墨鏡,讓他坐在摩托車上了,坐在車上的長辮子一動不動!
“蕭關,今天不吃饅頭了,今天大年初一,吃點烤肉,整個羊肉火鍋,到了天黑咱們就出發。”蕭天真說道。
我點點頭,聽到烤肉和羊肉火鍋,口水都流出來了,這種日子要是一個月能有一次就好了。
小店老闆娘熱情,端上了烤肉,整上了羊肉火鍋,撕開紅色酒精塊,點上了火鍋,扭頭看了看摩托車外面的長辮子,熱情地問道:“那個大哥,咋不進來喝一杯,看著怪黑的,是從非洲打工回來吧!”
蕭天真笑道:“那不是真人,是個工藝品。”老闆娘連連點頭,不由地多看了一眼,確定長辮子一動不動,又去忙了。
我白了一眼蕭天真,低頭夾了幾塊羊肉,吃了起來,不得不說,真香,要是天天都來點肉,生活就完美了。
我填飽了肚皮,心想蕭天真又開起了玩笑,決定問一問蕭音姐姐的事情。蕭天真幫我解開了心結,我也應該幫他解一解心結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小心翼翼地問:“天真人,蕭音姐姐的事情,你弄清楚了嗎,到底是怎麼死的?”
蕭天真愣了一下,我連忙低頭,怕他責備我。
蕭天真並未生氣,說道:“白骨上有些咬痕,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蕭音是死於蠱蟲反噬,而且是音兒自己的蠱蟲。但音兒身上蠱蟲是靈蠱,不可能出現蠱蟲反噬,唯一的解釋就是靈蠱蟲被人控制了。”
蕭天真說完話,看著我,我也看著他。兩人同時想到了紅花人。難怪在洞中的時候,蕭天真的眼中,閃過了一股濃濃的殺氣,原來是知道了這一點。
我疑惑地說道:“紅花人中槍會流血了,會是他嗎?”
我的意思很明顯,如果是紅花人,控制蕭音的蠱蟲反噬的話,年紀絕對不會太小,不至於被槍支打傷,甚至還會流血。
蕭天真說道:“總之和紅花人有關。這世界上的事情,說起來複雜也簡單。我見到了小蛇和小青蛇,一見如故,原來小蛇和小白是好朋友。”
我心中想道,的確是這樣。冥冥之中,蕭天真和小蛇的緣分,就是因為女兒蕭音而起。小蛇間接接起了蕭天真和女兒蕭音的緣分。
蕭天真又說:“後來我們來到小蛇長大的地方。讓我見到了蕭音,透過分析她的骨頭,分析出了死因,又遇到了小白,佐證我的猜想,而這一切都似乎和紅花人有關係,看起來複雜,卻很簡單。其實我們要做的事情,也很簡單。”
蕭天真話很長,但至少心結已經打開了,我讚許地點點頭。
蕭天真喝了一口瓶子酒,讚道:“貴州的酒就是好酒,貴州婆娘都是好婆娘。”
老闆娘呵呵笑了起來,搖曳生姿,結賬的時候少收了十塊錢。
從小店出來後,天已經拉黑,街道上人很少,倒是麻將聲此起彼伏。
我剛走了沒幾步,感覺到背後一陣寒氣傳來。我往旁一閃,耳邊一聲嬌喝,一個身影落空,我伸手一抓,將那身影抓住了。
我撕開了面紗,不由地一驚:“你怎麼來了?”正是小騙子陳青雪。
陳青雪說:“我義父被你害死的,我找你算總賬。”我有些納悶地說道:“好沒來由,你義父是黑煞害死的,跟我有什麼關係!”我將她一把推開了。
陳青雪說:“就和你有關係。”陳青雪有些不講理,被我推翻之後,咳嗽了起來,應該是被蕭天真打傷後,還沒有好過來,任務失敗,逗留在小鎮子,沒想到和我碰面了。
我問道: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陳青雪罵道:“關你什麼事情,今天沒有能收拾你,算你命大。我一定不繞過你,你走著瞧吧。”
陳青雪看著蕭天真,眼珠子說:“是你們吧,是你們劫走龍將的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