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破口罵道:“折冰銳,你瘋了嗎。你找我報仇,何必要把自己弄成一個毒人。還有蟲後,你他媽簡直就不是人,他才十幾歲,你這樣破壞他的人生,你還是人嗎?”
不知道為什麼,瞧出折冰銳異常的變化,我反而一點都高興不起來,心中氣憤難忍,抱怨蟲後太過惡毒,折冰銳太傻。
折冰銳咬牙抬起了腦袋,拳頭握起來,用力衝上了上去,直接將我撞倒在地上,提著拳頭,一拳打了下來,我伸手擋住拳頭。
“蕭關,你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。我今時今日選擇的一切,都是因為你。若不是你,我爸爸和媽媽都會好好地活著,我也不至於顛簸流離,遠離故鄉小鎮......”折冰銳憤怒不已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我回罵:“折冰銳啊折冰銳,過了這麼多年,你為什麼要怪別人。為什麼不好好想一想自己的原因。”
我手上用力,將折冰銳推開。折冰銳力量不夠,踉蹌後退幾步,被蟲後給扶住。
蟲後勃然大怒:“蟲王,你太目中無人,我的傳人,不是你可以欺負的。”
蟲後紫袍一揮,手臂上面九節鞭打了出來,直取我的脖子。我雙手撐在地上,魚躍而起,單腳踢開了九節鞭。
麻倫叔已經跳上前,喝道:“休傷蟲王。”
毒人開口說:“蟲後,世上有一個毒人就可以,不要再有了。這種痛苦不該放在一個小孩身上。這事情是你不對......”
蟲後收起九節鞭:“輪不到你們在這裡教訓我。小孩的事情,我可以不提,說回咱們的議題。你們郭家人在我們村口搶人,這事情萬萬說不過去。”
我看著蟲後背後的折冰銳,不知為何,心中湧上了一股無力的感覺,難道真的是我做錯了!龍帝說過,如果恨是一座迷宮,寬容就是走出迷宮的鑰匙,我對摺冰銳的寬容還不夠嗎?
毒人聳聳肩膀:“蟲後,你別忘記了。這個村子是我們劃給你的。”
蟲後吹動口哨,從地裡面翻出了密密麻麻一片,黑色的食腦蟲。郭家眾人受了驚嚇,都爬到車上面去了。噁心的蟲後,最擅長使用的就是噁心的蟲子。
“能控制這麼多食腦蟲,你蟲後也算了不起!”毒人說,“只是食腦蟲惡毒,不應該留在世上的。”
蟲後冷笑一聲:“比起惡毒,無人比得上你郭氏一門!”
麻倫叔扶著沈柔,趕緊也爬上了車子,躲避蟲子的偷襲。蕭天真拉住著發呆的我,也丟到車頂上面去了。
蟲後口哨聲更大,地裡麵食腦蟲越來越多,進攻密度越來越大,長辮子和蕭天真守在一邊,避免食腦蟲爬上車子。
蕭天真說:“食腦蟲怕火。”
草垛子是麥子搭成,被車子裝散之後,四處亂飛。
麻倫叔用火機點了草垛子,很快就燒起了旺旺的大火,,不過一會,空氣之中瀰漫著腐爛的氣味,原來有不少食腦蟲,要從草垛子裡面鑽出來,發動攻擊。
蕭天真抽了乾涸的麥草,四處燒動,散開一片,食腦蟲大軍鑽入土中躲開了。
死了不少食腦蟲,蟲後並不心痛,這玩意繁殖的速度巨快,燒了自然會有,完全沒有必要。
草垛子越燒越旺,蟲家人眾人早已受了驚擾,不過一會,就出來了幾十號人,舉著火把照耀,人頭聳動,密密麻麻一片,腰間哐哐作響,似乎帶來不少罐子!
而郭家的援軍也在這個時候浩浩蕩蕩趕來。
一陣寒風吹來,燒著麥草漸漸熄滅,雪花飛舞,越來越大,一場大風雪悄然來臨。
兩家素有世仇,腰中各懷尖刀,又是用蟲子的大家族,一旦群毆的話,將是一場大戲,也是一場大悲劇。
蕭天真忽然叫道:“不好,中計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