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哥說:“好計劃,你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殺死門主大人了......”
古東來終於是忍無可忍,轉身一巴掌打在三哥臉上,罵道:“把嘴巴給我閉上!”
古東來打得很響,目光充滿了殺氣,三哥閉上了嘴巴,眼神有些幽怨。
一分鐘後,蓋在古蜈身體上的黑布完全揭開,玄鐵蜈蚣重新回到了老古的手上。
蕭棋有些擔憂,古秀連輕輕拍了一下,說:“如果老天真的喜歡捉弄人,那我也沒有辦法了,只能認命了。”
“你們三個,一定要把握好時機,同時逼出來,解開三蟲圍斗的局面,這樣對大家是有好處的。”老古囑咐地說。
我、蕭棋、古秀連同時點頭。
老古將古蜈白色的衣服解開,將那玄鐵蜈蚣放在了古蜈的胸前。
蕭棋和古秀連將古蜈的左右兩人抓了起來。
我想了一下,食嬰蠱的怨靈會困擾人的腦海,便走到古蜈的頭前,左手邁出壓在古蜈的天靈蓋上。
隨即,三人同時閉上了眼睛。
我之前同時和五隻食嬰蠱打過交道,熟知這種蟲子的狠毒與絕望,食嬰蠱是養在死嬰體內,怨靈無法感化,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猛力將它擊散。
飛天蜈蚣和入地蜈蚣當然不是真的可以飛天,也不是真的可以入地,飛天入地只是一種戲稱而已,飛天是速度快,而入地是善於隱藏,來一個偷襲,兩種蜈蚣在丹爐中煉出,造就了獨特的個性,對付的辦法當然也不一樣!
老古念道:“先祖垂憐子孫,呵護古家弟子古蜈。”
我們三人同時用力,三隻蟲子在古蜈體內纏鬥了許久,糾纏在一起,也習慣了宿主的身體。
忽然之間,被三股猛力糾纏,盡力反抗。
蕭棋和古秀連同時喝了一聲,將兩隻蜈蚣的影子給吸走了。
而纏在古蜈腦海中怨靈,被我用先天之蟲給逼散,食嬰蠱怨靈一散,我連忙伸手將古蜈的嘴巴捏開,一隻黑色的食嬰蠱從嘴巴里面爬出來,猛地用手指一彈,正好從丹爐的窟窿飛了進去,一會就化成了血水。
古蒼陽見我舉手投足之間收拾了食嬰蠱,又回想方才看出古蜈體內的蟲子,雙手一拜,說道:“蟲王,方才多有唐突之處,還忘見諒。自古英雄出少年,我竟然把這句話給忘記了。”
我見古蒼陽態度緩和,知道今日不是為鬥氣而來,說:“晚輩多有不足之處,還望前輩指證。”
飛天蜈蚣和入地蜈蚣同時被逼出來,比古秀連收了起來。
蕭棋和古秀連兩人額頭大汗淋漓,老古憂心忡忡!
古蜈並沒有醒過來,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!
老古將玄鐵蜈蚣收了起來。
我心中開始打鼓,難道說寶物玄鐵蜈蚣需要休息,連著兩次使用,它的功效大大減弱。
古秀連嘆了一口氣:“上蒼總是淘氣的,愛開玩笑。”
屋裡面的氛圍一下子凝重起來。
三哥大聲喊道:“來人啊,來人啊,他們合夥害死了古蜈門主。古東來要和古秀連、白袍蕭棋同流合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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