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待了好長一會,也沒有聽到蔡小圓開口,笑著說:“我還有點事情,我先走了。”蔡小圓說:“那你去忙吧,家鄉的集市多年沒有走了,我回來看看,我想找一種野果子......吃了可以忘記憂愁的那種果子......”
兩人微微一笑,隨即分開了,兩人相距了兩米遠,卻始終沒有靠近。也忘記了我曾對蔡小圓“等我回來”這樣荒唐的話。世上多數的男孩在很小的時候,說過類似於這樣的話,長大後因為各種各樣的變化,真正能實現的簡直少之又少。
過了那麼多年,每個人都會經歷很多事情,見過很多人,情感已經變化。當初那種朦朧的情感,已被現實的潮水衝散,懷念只是過往的感覺,分開後,還要去經歷各自的生活。。
更何況我和蔡小圓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從集市上回來,我的心情有些複雜,心想:“應該把當年那十塊錢還給蔡小圓的,回到小屋,我有些發愣。小蛇奇怪地問:“蕭關,你怎麼空手從集市上回來啊?”我撒謊說道:“沒有合適的,就沒有買了。”小蛇說:“那好吧,下午我們再去。”
中午吃了便飯,小蛇又和我去集市上,幸而沒有遇到蔡小圓,買了山藥、兔子、還有一些時令蔬菜和水果,山裡釀出的果實酒,也買了一些,又買了鍋碗瓢盆,準備妥當後,回家砍柴生火做飯。小蛇廚藝很棒,做出了各種各樣的美味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。天真人說:“蕭關,今日為何心神不安?”小蛇道:“他中午回來就這樣心神不寧了,像魔怔了一樣,問也不說,估計是有心事吧。反正紅花人事情,急不來,你也不用著急!”
我搖頭說:“沒有,只是......有些懷念以前的日子。”
天真人說:“還是喝點酒吧。”
天真人雖然不喝茶不吃菜,但是喝了點酒,臉色越來越紅,在解開騰蛇封印後,天真人的身體受了些傷害,經過幾日來的調理,已經是大有好轉,幾乎說可以痊癒。
我喝了一口酒,端著米飯,吃了兩口,一股鮮血的氣味從外面傳來。天真人和我同時站了起來。我快速開門,只見黑暗中,跑來了一個女孩,紅色的呢子大衣,高挑的身材,絲巾在風中飄動,正是蔡小圓。她額頭受傷,開始流血了。
蔡小圓還沒有問:“蕭關,快走,有人要殺你。”蔡小圓說完這句話,閉上了眼睛,臉色有些可怕。
天真人說:“沒事,只是暈死過去了。”小蛇問:“她是誰?”
我說:“是我以前一個同學,後來多年沒見了,像是離開了外地,最近才回來看一看小鎮的。”
天真人說:“你就是為了她失神的吧。”
我只有點點頭,小心地看了一眼小蛇。小蛇一拍桌子,忍了許久說:“她是來通知你的,可能有人要殺你,男女授受不親,我來扶著她!”
蔡小圓剛進來一會,院子外面,就有人跟著出現了。
領頭人正是折冰銳,相比在風陵渡一別之後,折冰銳已經換了一番模樣,全身變得結實,整個人也黑了不少,天氣不冷,手上卻戴了一雙鹿皮手套。
我說:“折冰銳,你不是我的對手,快走吧。”
折冰銳說:“你以為是我一個人回來嗎?”我有些不解:“蟲後已經被鬼王帶走,很有可能關住了,你還能跟誰一起回來!”
折冰銳說:“這你就不需要擔心了。我是追蹤天真人的蹤跡來的,蔡小圓也是我打傷的,是我讓她通知你的。”
“你個畜生,為什麼要害無辜之人!”我罵道。
就在此刻,蔡小圓發出了一聲尖叫,吐出了一口黑血。小蛇喊道:“蕭關,你那同學像是不行了。”
我看著蔡小圓,臉色發青,十根手指指甲也變得烏黑。
我眼前一蒙,蔡小圓深種數毒,既有蠱毒還有屍毒,兩種不同的毒性折磨著她。蔡小圓不是玄門中人,身體根本無法承受其中的一種,眼下發生這樣的事情,令我無法忍受,全身燒起來,雙眼怒火洞燒......玄門中人很少對常人使用如此惡毒的手段。
我一時心急,不知道該怎麼辦,心中已經是飽受了重重摺磨。這一切的因果,都是由我造成。
我喊道:“天真人,屍毒和蠱毒同時種在一人身上,該怎麼辦啊?”天真人有些慌張看著折冰銳身後,說:“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折冰銳身後根本就沒有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