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長舒一口氣,心想:“金蠶蠱的迴歸,郭家若再來搗亂,那就那麼容易了。如果我死了,也有大金蠶替我罩著茶花峒了。”想著想著,有些走神了!
麻倫拍了拍肩膀,說:“蟲王,像什麼,一起去喝酒,天真人還在等著我們呢!”
“兒須成名酒須醉,咱們去喝個痛快。”我叫道。
麻倫叔破屋裡,四方桌子擺起。小蛇乘著我和麻倫叔埋金蠶蠱的時間,利用有限的食材,作出了幾道美味。
麻倫叔取出了醇香的糯米酒,取四個大瓷碗,全部滿上,酒氣四溢,入口帶有一絲淡淡的甜味,十分可口。
喝完米酒後,吃噴香的米飯,就著蒸出來的臘肉,只呆了一晚上,吃了一頓飯,我就不想離開了。
麻倫叔和天真人喝了不少,天真人根本就不會醉酒,麻倫叔已經是醉了五六分。
我問:“麻倫叔,沈柔呢,你沒有再去找她了嗎?”
米酒酒勁上來,麻倫叔哭了起來:“之前找她,是要去郭家談事。後來我沒事了,你也沒事了,我不敢再去聯絡她了。我知道我配不上她......嗚嗚......”
我罵道:“你個膽小的男人!”
麻倫叔哭過又笑:“不是我膽小,是我怕養不活她。我麻倫......除了養點蟲子,種點水稻,其他一點本領都沒有。”
我哈哈大笑,說:“麻倫叔,你跟我走,我有東西送給你。有了這些東西,你就不怕自己養不起她了!”
麻倫叔不信地看著我,迷迷糊糊之中,被我拉出破屋,重新回到老姑的大屋。
我推門進去,到了我原來的房間,彎腰從床上取出了一個黑袋子,袋子有點沉,丟給了麻倫叔。
麻倫叔將黑袋子開啟,光芒閃出,酒勁倒醒了不少,忙說:“蟲王,這太貴重了,我受不起!”
黑袋子的夜明珠,乃是老古送給我的,被我遺忘在了茶花峒,現在正好給麻倫叔,換成錢去把沈柔取回來。,
我說:“你受得起,你捨得得花錢穿襪子,卻把所有錢給我了,從那一刻開始,你就受得起......”
麻倫叔說:“蕭關,每一顆都價值千金,你還是不能收下......”
我說:“我是蟲王,命令你收下。如果你不收下,就是違揹我的命令,你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。”
麻倫叔說:“那我收下!用不完我給你留著!”
我不由地笑了,幫麻倫叔娶回沈柔是我多年的願望,沈柔其實不會計較麻倫叔有錢沒錢,只是麻倫叔需要夜明珠壯膽,換成錢之後,他和沈柔的生活也會變好。
次日,我把麻婆子、麻金和麻銀、大煙槍召到茶花峒,對他們下了死命令:“你們記住了,一定要讓沈柔嫁給麻倫叔。如果沈柔嫁人了,就那男的毒死,如果有人搶著麻家前面提親,就去那人家中放毒蛇,放蜈蚣,放螳螂。完不成這個任務,就不要回苗疆。”
麻倫叔察覺到不對勁,問:“蕭關,你是要把我們都支開嗎?”我搖搖頭說:“不是支開你們......只是......”
天真人見我開不了口,說:“你們五個的力量太弱,跟著我們去,反而會連累我們。麻倫,如果你沒娶回沈柔,而蕭關又死了,你這是讓他死不瞑目!”
天真人深諳人心,這句話說到了麻倫叔的心坎上。
麻倫叔一拳打在了樹上,發下誓言:“我去東北,不連累蟲王。不帶回沈柔,我就不叫麻倫了,叫縮頭烏?。”
我說:“好。”
兩人擊掌盟約。麻倫叔當司機,開著昨天那車,麻婆子坐副駕,麻金、麻金和大煙槍坐後排,三人個頭不大,大煙槍是個矮小侏儒,坐在一起剛剛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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