=先天蟲忽然示警,我身子不由地一動,躲過了袖箭致命的殺戮,那袖箭刺破了衣服,傷到了左手的皮膚,流出了鮮血,鮮血流出來,有些發黑。
這袖箭餵了劇毒,而且是致命的劇毒。
這袖箭是郭心兒發出來,目的是要取了我性命。
怎麼會這樣呢!
我後退了兩步,臉色木然,嘴唇很快就發黑了,眼睛瞪大,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。
我的心十分痛苦,如刀在割一樣。
郭心兒臉色蒼白,張開嘴巴,久久沒有說話,大眼睛眨動了兩下,月光落在她的臉上,已經叫人看不透她在想什麼。
時間在流動,一切都停頓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郭心兒方才開口說:“我只是氣憤......只是氣憤不過你打我......氣憤你來看我......哈哈,我......”
我半邊身子都麻木了,黑木杖用力戳在地上,才勉強控制自己不摔倒在地,眼睛不解地看著郭心兒,有些不明白,到底發生了什麼!
“蕭關,你傷了心兒,她自然要你嚐點苦頭!”毒人見女兒內心矛盾,喝交出來,想乘機動手將我控制!
“住手!”鬼王大喊了一聲,喝住了毒人。鬼王從一旁衝了上來,並沒有靠過來輔助我,一把拉開了郭心兒和毒人,蠻狠而有力。
“為什麼?為什麼要用喂毒的袖箭殺我?”我腦袋有些迷糊了。
“蕭關,我不想殺你......我只是無心......說了你也不信的......”郭心兒的眼裡,閃過一絲愁容,隨即又被冷漠蓋住了,“你死了,我才高興。這樣你滿意了吧。”
麻蛋和小蛇分別從兩邊衝了過來,將我扶住了。小蛇扶住我的手臂,淚眼朦朧,問道:“蕭關,你沒事吧。她已經變壞了,你不能再讓著她了。”
我道:“沒事情,一隻小劍還傷不到我!”
郭心兒秀美一跳,摸著的解藥瓶子收了進去,咬咬嘴唇,冷笑說:“既然傷不到你,我就不用給你吃解藥了。你是苗疆蟲王,是麻家的舵手,我是郭家的女兒。咱們原本就是水火不容。如果你向我這個郭家女子求救,那就是天大的笑話,你們的蚩尤大帝,你們的十三峒養蠱人,都會覺得不高興,覺得臉上無光的。”
麻蛋叫道:“郭心兒,你瘋了嗎?他可是蕭關,可是你哥哥!”麻蛋的目光如同利劍一樣,刺向了郭心兒,將她刺得滿身是傷。
“不好意思,麻蛋,我是一個奇怪的孩子,不知道有什麼哥哥,有什麼妹妹。不好意思,我就是要殺死苗疆的蟲王。”郭心兒目光放空,毫無畏懼地看著麻蛋。
我們都是奇怪的孩子,這是當年我來苗疆之際,郭心兒安慰我的話。我哈哈大笑起來,眼角的淚水溼潤,只是夜晚光線暗淡,郭心兒看不到我的淚水。
“毒人,快把你的殭屍收起來,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。”我用力睜大眼睛,極力控制自己的思路,暫時保持頭腦的清醒。
小蛇和麻蛋吸入一些屍氣,已經有些頭暈,我們三人靠在一起,勉強沒有摔倒在地上。
“蟲王,你們已經完蛋了。金僵會被壓死,巫女和土狗摔入青崖下。你們三個一箇中劇毒,兩個中了屍氣和屍毒,也不會活下去。”毒人激動地說,“我已經找不到把十七豪傑收起來的理由了!”
“把殭屍收起來!”鬼王瞪大眼睛看著毒人,下了十分嚴格的命令。
“鬼王,你這是什麼意思,咱們馬上就要成功了。”毒人不解地追問。
鬼王說:“沒什麼意思,蕭關還不能死,殺死了可不好。還有,此行來苗疆之前,咱們說好了不能殺人!”
“鬼王,莫非蕭關真是你兒子!你向來殺人如麻,可到了你兒子蟲王的地盤,就不準備殺人了。你不要這麼意氣用事好不好,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的......”毒人一字一句如刀一樣,直戳鬼王的軟處。
“說了不要惹我生氣的,生氣起來,我自己也會害怕......”金僵謝寶兒的聲音傳來。
......飛彈部全,殭傑豪隻五的上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