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人嘆了一口氣說:“之前你就跟我說了,只是我不敢相信,現在終於可以死心了。我和師妹一起修行,而天將、天兵大哥跟著他的師父,後來起了一場變故,終究分道揚鑣。沒想到一晃八百多年,竟然沒能再見面。現在也沒有機會見面了。”
謝寶兒說:“師兄,事情已經過去了,就不要再想了,你......”
天真人嘆了一口氣,走出洞外,有些神傷,有些落寞,立在風中。謝寶兒跟著出去了,卻沒有靠近天真人,只是稍微控制了一些情緒,陪伴在天真人身邊。
似此星辰非昨夜,為誰風露立中宵!
大風吹過,無人知曉天真人的孤獨。也無人知道謝寶兒的情愫。
蕭棋笑著說:“蕭關,這回來得匆忙,沒有準備什麼東西,就帶了這些來,你們應該有用!”蕭棋將一個黑色包袱取出來,遞了過來。
我、小蛇、麻蛋連忙靠在一起,將黑色包袱開啟,裡面裝滿了白紙黑符的符籙,是蕭棋專門用來對付黑煞出現的殭屍。
每一張都畫工精細,筆走龍蛇,破費一番功夫。
“這是什麼?”小蛇和麻蛋都有些失望。我解釋說:“是鎮屍的符籙,有了這些符籙,尋常殭屍都不敢靠近。”小蛇和麻蛋吃過豪傑殭屍的大虧,一聽到這裡,又高興了起來。
“我儲存的所有鬼石全部磨碎,畫了這麼多符籙,本來是我一個人用的,既然你們來了,大家分一分,都戴在身上!”蕭棋笑著說。
看著陣勢,聽著話語,如果我們沒有來的話,蕭棋估計一個人就衝進去,帶了這麼多符籙在身上,這是要同歸於盡的感覺啊,我心中十分驚訝。
蕭棋此次前來,是抱著必死的決心,根本就沒有想過再回去了。
“蕭棋,你沒想過退路嗎?”我問道。
蕭棋呆了幾秒,和我對視一眼,知道我瞭解他舉動,莫逆而笑,說道:“沒有人不想退路。只是有沒有退路,那就要看上天的意思了。”
說來說去,還是要同歸於盡。
“你兒子現在還好吧?”我問道,“對了,在江城武漢,我見過了蕭靈霜。她應該過得不錯,交了個男朋友,名字叫做孟定方,那男孩子陽光英俊,倒是有些木訥......”
“不是木訥,只是說著哲學話題,咱們聽不懂而已。”小蛇選了幾張符紙,貼身帶著。
“哲學!我只有眼前路,沒有身後身,走過去了,就活著,但是永遠也回不了頭,也回不去了。”白袍蕭棋說。
蕭棋有個被怪蟲折磨的兒子,還有一個終生不能相見的女兒,而且我還聽說,蕭棋和妻子郭七七之間,經常因為瑣事吵架。他唯一的養大鬼嬰黑大叔白月明,怕是已然蒼老而死。
摯友古秀連黯然退卻江湖,和愛人相隔十里卻咫尺天涯。
蕭棋這麼做,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而來,生無所戀之時,就不會想著身後身。
因為已經不需要身後身,往前面走就是了。
“可是......說不上什麼話,反正你入魔怔了,怕是為了古秀連,你都要豁出一切了。”我道。有些話到嘴邊,我再也說不下去。
我心中想了一會,不由地看了一眼小蛇。我現在的處境,和蕭棋十分相似,只有眼前路,沒有身後身了。只能往前走,再也退不回去了。
小蛇並無知道我的心中所想,這裡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?
我有黑木杖在手,並不要符籙。
小蛇、麻蛋和阮濟海則要了一些,蕭棋交代符籙使用辦法和技巧,三人在洞穴裡面練習。因為符籙十分厲害,反而不要求使用者太過厲害,掌握簡單的法門,就足夠了。
練習了一會,天真人從洞外折返回來,那種落寞的神情已經看不見了。
。問人真天”?了子蟲麼什出應你,外在才剛,關蕭“
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