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殭屍“嗷”地一聲,跳了出去,將其中一個撲倒在地上,小拳頭抬起,一拳將守衛打昏了。小殭屍忽然發力,我也當仁不讓,黑木杖一摔,將其中一個放倒在地上。
我飛快地將兩人擺好位置,像是靠在門邊休息的樣子。
刑堂的大門並沒有關上,一推便開了。
推門進入,刑堂裡面的燈光通明。正中的黑龍雕像已經重新換上,栩栩如生,龍眼逼真,像是可以轉動一樣。
黑龍和龍魂花一樣,同樣是龍家的象徵物,鎮守刑堂,專門對付身懷先天之蟲的人。我我也被困在裡面過,後來意外之中,得麻湘鳳所救,逃出刑堂的死牢,從青銅箍子下掙脫了出來。
我盯著龍眼看了一會,發現龍眼雖然嚇人,栩栩如生,卻沒有生命力,沒有神氣。
看來黑龍並不沒有睡在龍頭上。我心中忖度,黑龍被取出後,封在龍門木匣子裡,借用黑龍追擊了紅花人後,應該已經送回了龍家,此刻竟然不在刑堂的黑龍雕像裡,又會去哪裡呢?
我正想著,小殭屍再一次跑動,從一旁的側門跑了進去,而裡面顯然也有動靜,數聲慘叫聲傳來。我連忙閃身上前,一把壓住了小殭屍,示意他不要驚慌。小殭屍嘴角張開,喊道:“金鼠......小金鼠......”
我堵住小殭屍的嘴巴,過了一會。從甬道上走上了幾人,其中兩個袖子捲起,大聲地說:“那小子看起來病怏怏的,倒也有些骨氣,給他上了兩道大菜竟然沒有用。”
幾人走來,我一把把小殭屍丟到後背上,小殭屍緊緊地扒著我。我雙腳撐在不寬甬道上,爬動了半空,看著幾人從我身下傳過。這幾人我皆有印象,和夜先生打鬥之際,都是出過力的。
待幾人走過去之後,我飛快地落在地上。小殭屍很熟練落了下來,在前面跑動。小殭屍跑動數次,鼻子嗅動幾分。最終停靠在一間牢房面前,正好是當初關我的那間牢房。
我開門進去後,依舊是下旋轉的樓梯,依舊有個大水缸,大水缸裡面依舊浸泡著九個人頭。
而青銅箍子上面,綁著一個男子,全身血淋淋的,應該是遭受了巨大的痛苦。
小殭屍對那人熟視無睹,跳到那牢房中間,手足舞蹈,喊道:“鼠,小金鼠......”
小殭屍將刑具打落在地上,尋找著什麼,隨即將大水缸移開,水缸裡面有一個洞穴,裡面躺著一隻金鼠,金鼠身上已經流血了。
是麻湘鳳的那隻小金鼠。當初麻湘鳳被困在監牢之中,完全靠著小金鼠找些糧食來維持生計的。
小殭屍在龍家山谷呆過一年,小金鼠和小殭屍成為了好朋友,小殭屍感念到小金鼠性命垂危,焦急萬分,趕了過來。
我順著樓梯跑動,到了那人跟前,那人已經昏迷過去,將那人腦袋托起一些,先將那青銅箍子解下來。只見那人臉色蒼白,年輕並不是很大,臉上佈滿了鮮血。
我晃動了兩下。那人睜開血糊的雙眼,叫道:“有什麼本事,儘管放馬過來,小爺要是皺皺眉頭,就不是一條好漢。”
少年半隻眼睛都被打傷了,斜著看著我,不過脾氣倒是硬氣得很。
我道:“我不是龍家人。告訴我,你是什麼人?”我雖然有相救之心,但是不清楚此人的來歷,萬一放出了一個小魔頭,那可不好辦。畢竟龍家的青銅箍子,是專門用來吸先天蟲和蟲門出來的怪蟲的。
少年桀驁不屈,叫道:“小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蕭林是也。”
我忙伸手將少年中長的頭髮捋順了一下,看了一眼,微微有些驚訝。蠱毒:妙
這人的確和蕭棋稜角有些相似。從相貌上講:蕭林和蕭棋相似,而我和蕭靈霜有幾分相似。
我心中驚訝,蕭林應該在家中養病,對付黑煞放入他體內的蟲子,怎麼會出現在龍家刑堂的牢籠裡呢?
我生平吃過無數的虧,捱過很多精妙的騙局,當然不會被一張臉和幾句話所糊弄,又問道:“小子,你騙我。蕭林是蕭棋的兒子,怎麼會被關在龍家呢?”
蕭林斜眼看了我一眼,罵道:“我騙你幹嘛,又沒有什麼好果子吃。你要救我......就救我,不救我就閃開,別打擾小爺睡覺了。我倒要看看他們龍家如何對付一個殘疾!”
蕭林很是不爽,常年臥病在床,使得他的性格比一般孩子要有韌性,也更加偏激和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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