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出現的金蠶蠱
我抬頭看著眼前白袍男子。
他整整比我高了一個頭,下巴依稀有一些鬍鬚,給人一種十分溫暖的感覺,微笑地看著我。他身邊跟著的黑狗,眼珠子散發出好奇的眼神,看著我,充滿了未知的心思。我還注意到,男子白色的袍子上面,還落著一些雪花,因為落在白色布料上面,要仔細看再能分辨出來!
白袍男子問了我的話之後,我一時之間,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,有些發矇的樣子:“啊......”
麻蛋搶著幫我回話,說道:“沒錯,我大哥就是苗疆蟲王,他叫做蕭關。有一句古詩叫做蕭關逢候騎,就是前面那兩個字。”
白袍男子笑道:“蕭關同學,是不是我的出現太意外了,把你嚇到了?”
我不由地點點頭,愣了一會,覺得不應該點頭,又不想白袍看穿我的心思,連忙問道:“你剛才說茅猿就是鬼父,可是那黑煞的鬼父?”
白袍男子正色道:“對!這個茅猿就是黑煞的鬼父。把這個問題弄清楚後,咱們再說話。”
我扶著麻蛋,很相信地點點頭,這種感覺,就跟相信老古一樣。
他身上穿著的白袍,和老古,和龍帝,和蟲後的衣服十分相似,心中暗想,難道他就是老古口中第四個擁有白袍的男人!
從他的舉動和麵容來看,應該不是壞人。
看來,他來這裡是專門對付黑煞鬼王和鬼父了。可眼前的茅猿是茅曦道的師父,是茅鷹的大師兄,又怎麼會是黑煞的鬼父呢?
白袍男子還沒有說話。蟲後搶先問道:“就你一個人來嗎?”
白袍男子指著身邊的黑狗,語氣稍顯調侃地說道:“這不還帶了一條狗嘛。對了,老女人,你怎麼稱呼?”
蟲後被白袍男子忽視,氣得不行,叫道:“年輕人,我是蟲後,難道你沒有聽過嗎?”白袍男子搖搖頭說道:“聽過,但是沒想到你會做出助紂為虐的事情,著實讓人可惜。”
蟲後氣得臉上肌肉在抽動,氣得不行,咬牙狠狠說道:“小娃娃,你是不是太沒禮貌。老太做的事情還輪不到你說七說八。”我趕緊說道:“這個老太睚眥必報,你要當心。”
哪知白袍聽了蟲後的話之後,扭頭一看,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,身上的白袍在大風大雪之中“嘭嘭”作響。
蟲後身子站立不穩,後退兩步,被蟲動一把扶住。蟲後被白袍震懾後,閉嘴不言。
茅猿聽白袍說自己一個人來,倒也輕鬆得很,笑道:“你剛才是什麼意思!老道從來不知道什麼黑煞!更不知道什麼鬼父。我只知道江湖上有黑煞鬼王的傳言,哪有什麼鬼父,你要潑髒水,說瞎話,擺脫靠譜一些!”
白袍伸手一指茅猿,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就是鬼父,鬼父就是茅猿。”“哈哈,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?”茅猿說道,“你要找理由幫這個苗疆蟲王和他同黨,就直說,他們一個是盜賊,一個殺人犯!”
白袍聲調提高,喝道:“茅猿,別扯沒用的!我一直好奇,黑煞的五行屍很獨特,是利用道家法術來養,應該就是茅山的養屍術。但黑煞如何會茅山的養屍術,那麼只有一個可能:黑煞有茅山道士。”
我深以為然,茅猿是茅山派道士,老古也說過五行屍的陣法都是道教的陣法,白袍的推斷很有道理。
茅猿冷笑一聲:“或許你說得有道理。可茅山道士總不止一個,你把矛頭對準我,有些不對勁吧。”
白袍道:“茅猿。如果我親眼看見,你從鬼父的樣子變成道士茅猿,你還會反駁嗎?”
茅猿冷笑一聲:“無稽之談,老夫今日剛上華山,怎麼會是鬼父,你休要再胡說八道。”折冰銳說道:“沒錯,我一直跟著茅大師,他的確是今天才上的華山。”
白袍看了一眼折冰銳,說道:“你應該睡了很長時間,他瞞住了你。”
茅猿道:“我只能說你的想象力很好!快快讓開,我要拿回本門兩大寶物,跟你沒有關係的。”
白袍笑道:“既然這樣,我從身上取出一樣東西,那就可以證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