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大叔的眼珠子變成了藍色,暴喝了一聲,左手從袋子裡面,取出一張白紙黑符的符,啪地一聲,貼在了夜行屍的身上。
原本躁動不安的夜行屍忽然不動了,黑大叔鬆開了夜行屍掐著自己的雙手,
黑大叔往前面走了兩步,就站在五米外,藍眼睛看著茅曦道。
“藍眼睛的鬼嬰白月明,好了,不要再靠前了。”茅曦道說。
我見黑大叔走過來,叫道:“黑大叔,你好好地......不要......過來......”
黑大叔氣場不減,殺氣騰騰,罵道:“茅曦道,你不僅養了蠱蟲,還把遊魂鎖在紙人裡為你所用,現在更可恨,你竟然用屍體煉成了行屍,真是罪大惡極。道教協會會饒過你嗎?”
“夠了,我蠱毒剛解,夜行屍被你收拾了。是我命當如此,扯那些雞蛋豆腐有用嗎......但你也休想得到金蠶蠱......”茅曦道說道。
我心中好笑,這個茅曦道還以為金蠶蠱在我的身上。
話聲一落,茅曦道左手一拉,雙手將我緊緊抱住,縱身一躍,就跳入了百米深的深淵。
他是倒著往下跳,可能也想看看今晚的天空......
“啊,蕭關......不由......”郭心兒不由地喊道。
茅曦道掉落懸崖之際,原本站立不動的夜行屍發出痛苦叫聲,雙手彎曲,筆直往前面跑去。
胡邦被一陣山風吹醒,大喊道:“二木,開槍打心臟......”
陳二木單手託著槍支,看準了位置,黑暗之中,一顆子彈打了出來,又打了一槍,一連擊中夜行屍的心口,但夜行屍還在往前面。
我本以為黑大叔會過來抓我,但他折了回去,接著收拾那個夜行屍。
那一刻,我感覺,世界如同黑暗一晚,或許下沉死在谷底,是我這麼一股孤苦伶仃的我最好的結局。
看著天空越來越遠,我不由地想伸手摸摸天空。
忽然一個胖胖的身影也騰空跳了起來,一雙手如同猿猴一樣,將我的伸出的手給抓住了。撲通撲通,三個人重重摔在巖壁上。
正是麻倫在千鈞一髮之際,將我抓了。
不過茅曦道也沒有掉下去,緊緊地抱著我。藤條綁在了麻倫的腳上面,靠著藤條的力量。藤條有指頭那麼粗,韌度很強,受重力比得上一般的繩子,但此刻三個人重量,很有可能已經超過了藤條的受重力,三個人倒垂在懸崖上,尤為驚險。
“蕭關別放手。”麻倫叔喊道,額頭是密密麻麻的汗水。
“茅曦道,別用力拉孩子了,我們拉你上來,活著不是一件好事嗎?”胡邦大聲喊道。
一群人解決了夜行屍,都圍了過來,爭取把三人拉上來。
茅曦道慘笑著說:“我茅曦道從來不會屈辱地活著,如果為了活著,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......”
黑大叔也站到懸崖邊上,說道:“茅曦道,我不逼你,你別用力。我求你了。”
我的手被胖子麻倫緊緊地拉著,我被寒風的山風吹得異常清醒。我身下是谷底,頭上面卻是繁星。
點點星辰照耀,漆黑的山林。
茅曦道小聲問道:“小孩,你還想知道你師父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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