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倫道:“不是已經確定了嗎,是夜行屍傷了他們的。”
黑大叔又道:“你沒明白我的意思。他們五個不是盲目去深山古洞探險的,很可能有別的打算......”
麻倫說道:“不可能吧,你憑什麼這麼說,五個大學生而已。”
黑大叔道:“我第一次見到他們,就隱隱怪異。因為他們五個面相上可以看出,他們五個中,一個是金命,一個是木命,一個是水命,一個是火命,一個土命。從命理格局上,每個人的命極其獨特,而這五個人湊在一起,五行都齊了。又發生事故,難道只是一個巧合嗎?”
黑大叔這麼一說,麻倫也愣住了,一時之間說不出來。
事實上,連續幾個巧合放在一起,就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。
我也聽得糊糊塗塗,來鳳凰的時候,是和這個五個哥哥姐姐一起來的。
難道一切真如黑大叔所言!可他們為什麼會來呢。
兩輛車從巡捕局出發後,十五分鐘就到了殯儀館。
五具屍體在驗明死因之後,就送到了這裡,後來請了入殮師化妝後,一等家屬過來,殯儀館就會派車把屍體運回去。
胡邦下車後,找了殯儀館夜班負責人,從上衣口袋上牌子看出名字“陳知遇”,陳知遇年紀五十出頭,頭髮幾乎掉光了,死氣沉沉,知道我們的來意之後,抱怨地說道:“聯絡了家屬,說是今天回到。也真是的,孩子都走了,這些家長還不著急,捱了兩天都沒看到人。”
聽到五具屍體還在,眾人當即鬆了一口氣。
“陳知遇,麻煩你帶一下路,我們要去看看五個孩子。”胡邦說道。
陳知遇見慣生死,早已對怪事見怪不怪,走在前面,一把鑰匙掛在腰間晃盪蕩,咣噹咣噹作響,走過一條幽深的走廊,伸手指了指面前的房子,說道:“他們五個人就在裡面了。”
麻倫很緊張地牽著郭心兒的手,邊走邊說道:“郭小姐,等下你注意四周,如果有情況,記得告訴我們。”
郭心兒點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郭心兒的眼睛睜的大大,炯炯有神,清澈美麗。
我大概猜得出,所謂的有情況,就是鬼靈出現,因為郭心兒是天生陰陽眼,可以看得到鬼魂的。
黑大叔將我往身邊拉了拉,說道:“蕭關,今晚就當我第一回帶你出來歷練,記住了,不要怕。害怕就不是男子漢大丈夫了。”
我抬頭看了一眼黑大叔,知道真的有事情發生,也點點頭,也不知道這第一回會發生什麼事情。
胡邦和陳二木聽了黑大叔和麻倫的話,手心攥緊了,兩人默不作聲,齊齊嚥下去口水。
陳知遇站穩,將腰間的鑰匙解下,找了一會才把鎖開啟,將門推開後,一句話都不說就要走。
黑大叔一把抓走了負責人,說道:“讓人把去火爐燒起來,五個人確定身份,立馬火化。”
陳知遇是老油條,守著殯儀館,死人都不怕,更不會怕活人,很不高興,說:“你是家屬嗎,你沒有權利這麼做。”
黑大叔藍色眼珠子瞪了過去,直接將陳知遇推到白色牆上,力道很足,陳知遇額頭疼出了汗水。
黑大叔喝道:“去燒爐子,不然你會倒大黴。”
陳知遇有些不高興,對於這樣的情況,還是第一回聽到,有驚無恐地:“我要報警。”
陳二木變聰明了,喊道:“我是巡捕,出什麼事情我負責。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陳知遇沒有辦法,在陳二木的陪同下,去燒火化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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