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坡的街面上,熱氣騰騰的熱乾麵,油鍋炸出來的面窩糯米雞金黃璀璨,一看就可以安慰食客的胃......
“你是誰?”背後傳來一個聲音。我轉過頭,見他警覺,道:“你是誰,為什麼會在路邊?”我心中還是很吃驚,一個身上插了一把刀的人,只是休息幾個小時,竟然醒了過來。
“是你救了我嗎?”男人說道,說話的時候嘴唇動了一下,自己舔了些口水,讓乾涸的嘴巴有些水分。
我見他警惕之心還沒有消解,接著解釋說道:“不用擔心,我對你沒有惡意。那天我們被人追蹤,躲在草叢之中,意外看到了你,將你撿了回來。我正好懂一些基本的包紮,再加上你身板硬朗,所以你沒有什麼事情。”
那人失血過多,嘴唇發白,想了一會,才說道:“那謝謝你了。”
這話並不見得多麼真誠。
我見他依舊冷漠,說道:“沒事,就算是條受傷的狗,我也會把它撿回來,你不用感謝我。”
那人喝了一口清水,就站了起來,踉蹌走了兩步,道:“大恩日後再報,我先走了。”
我沒有能攔住他,他艱難地走了出去,他腳步踉蹌,低著腦袋,很快就消失不見了。
這人一走,蔡康醒了過來,開口罵道:“就算是救了一條狗,也懂得搖搖尾巴,這人竟然就這麼走了。大爺把他揹回來,可真是費了吃奶的力氣了,難得當一回好人。”
我笑道:“你看吧,你還是蠻喜歡當好人的吧。”蔡康否定地搖頭,道:“不要跟我說好人,我要是好人,就回老家好好種田了......”
到了九點鐘,麻老姑準時出來說話。我告訴她,師父約我今晚,在江邊廢船見面,那個地方,離十里坡好像並不遠,時間定在晚上十點鐘。
麻老姑想了一會說道:“疑點重重,不去見肯定不行。帶兩把刀在身上,屆時見機行事。”
這個辦法雖然不好,卻是唯一的一個辦法,眼下每一步都走得艱難,若是能找到師父,冒一冒險也是可以的。
到了晚上九點鐘,我換上了深色的長袖,在腰間插上了兩把短刀,隻身一人到了長江邊上。麻老姑沒有來,跟著瘦子一起,如果我出事了,還能有人來救我。
當然,我對瘦子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,萬一出事,那就是白刃動手了。
十里坡走二十分鐘,就到了江邊,廢棄的採砂船並不少,一路走過去,看到了一艘塗有熒光的舊船。
正好在晚上十點,我到達了這裡,船邊站了一個人,遠遠看過去,我不太確定是不是師父。
等我走進,一個黑衣的風衣轉身對著我,一雙陰鷙的眼睛轉身看著我。
“蕭關,咱們又見面了?”那聲音說道。
我連連後退了兩步,說話正是胖老大蔡健,也就是他奪走了金蠶蠱。
“你要幹什麼,那封信是誰給我的?”我問道。蔡健說道:“當然是我派人送去的。”
“你一來江城,我就知道你來了。”蔡康說道。
我環視四周,發現還有人往這邊走來。
蔡康說道:“放心,今天不是來抓你。如果你想見到你師父,就必須要完成一件事情。”
我本想著跑路了,但聽了蔡康的話,問道:“什麼事情?”
“有一具奇異的屍體,近日將會經過漢口,希望你將殭屍偷來。”蔡健說道。
肥嘟嘟臉上,有些一種怪異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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