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炮上車後發動了車子,幸好車子開得並不是很快,我就順著路邊悄悄地跟了上去。
和大炮的車子慢慢地開出了十里坡,似乎要往江邊而去。
我一路小跑,悄悄地跟了上去。一直到了江邊,何大炮把車子靠在邊上,又將布袋給背了出來,走到江邊。
我已經靠的很近,隱隱聽到何大炮說道:“不要怪我,本來你早就死了,不要回來找我了。”
何大炮話裡面的意思,像是把什麼東西丟入水中。
“撲通”一聲,袋子就落到了江邊,順著很遠的地方飄去了。何大炮等了一會,才開車離開。
等他走後,我跳入水中,將白色布袋拉起來。
一股黑色的氣息傳來,我急忙憋著呼吸,將袋子開啟後,發現裡面裝著一具乾屍,乾屍皮膚黝黑,完全佝僂在一起,雙手和雙臂都沒有水分,完全是一個烘乾的人。皮膚沾滿的江水,也絲毫緩解不了它的乾燥感。
乾屍眼睛當然是閉著,身體發出淡淡的屍氣。我看了一眼乾屍,覺得有些怪異。忽然,我感覺到屍體內部,尤其是喉嚨部位慢慢地動彈,似乎有蠱蟲在動。月黑風高,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,雖說還是夏末的天氣,我還是覺得陰森森的。
看了一會,我忽然想了起來,胖子蔡康也是找我偷一具乾屍。將乾屍帶回去,藏起來,或許有一定的用途。
乾屍晾了一會,江水很快就流乾,我的衣服也差不多幹了。
我裝在白色的袋子裡面,循著來時的道路,折回了何大炮的家中。乾屍嚴重失水,不知道過了多少年,一點都不沉。
路上邊走邊想,何大炮如果真的是老古的朋友,以老古帶了十三隻殭屍的風格,何大炮弄一具乾屍倒也匹配。
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。
半夜兩點鐘,我回到了何大炮的出租屋,原本揹著乾屍的白袋子被我換上了一個黑色袋子,而且奇怪的事情發生了,有了那個銅鈴鐺,乾屍再也不冒屍氣了。
當我出現在何大炮的面前的時候。何大炮有些驚訝地看著我,說道:“怎麼昨天晚上你不見蹤影,我還以為你消失不見了?”
我笑道:“我出去玩了一下。對了,你知道我師父去了哪裡嗎?”
何大炮笑眯眯地說道:“知道啊,當然知道。我昨天還聯絡他了,他有些事情很忙,這兩天就會過來的。”
何大炮睜眼說了瞎話,我沒有揭穿他。何大炮看了看帶回來的黑色袋子,問道: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“路上撿到的東西,我帶回來了。”我說道。何大炮眼珠子轉動,說道:“到底是什麼東西啊!”
何大炮永遠不會想到,那具被他丟棄的乾屍,已經被我撈了回來。
我說道:“你先帶我回去住著吧。到時候我師父來了,我跟你一塊算賬,房費什麼,我一併算給你。”
“不用,都是熟人。”何大炮笑著說道。何大炮依舊拿起了一圈鑰匙,晃悠著身子,帶我上了五樓。
哐噹一聲就將走廊大鐵門給開啟,走了兩步。我順著幾間房子的門縫看過去,果然是看到一副紅漆棺木。
還是昨天那間房子,何大炮並沒有進去,而是吩咐我自己進去。
我把黑色袋子放下來後,問道:“大炮叔叔,我有個問題問你?”
何大炮在昏黃的燈光下,無法看透。
“你問什麼問題?”何大炮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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