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的確沒有人會叫做一號。老夫的名字只有兩個字,老夫叫做龍帝。”一號古屍說道。
龍帝口吻一變,自稱也由“我”變成了“老夫”了。
我並沒有表現的十分驚訝。龍帝卻有些驚訝地問道:“難道你之前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嗎?”
我搖搖頭,說道:“我從出生到現在,還是第一次聽過這個名字。不過,你這個姓氏我倒是遇過,我在貴州雷公山腳下,曾經遇到一個叫做龍將的人。”
龍帝怔了一怔,方才說道:“正好,正好。你沒聽過我的名字正好,說明剛入玄門和蟲門。你剛才說過的龍將,是我最小的一個兒子,五十年前是我親手將他趕出家門,遠走滇貴,終生不得歸家。”
我又問道:“我聽人說過蟲門四大家族:風陵郭家、河東蟲家、湘西麻家和神秘龍家,聽你的姓氏,難道你是神秘龍家的人。”
龍帝的臉有些不自然,沉默了很長時間,揮揮手道:“不提也罷,不提也罷。”
龍帝雖沒有直說,但這一切已經足夠清楚,他就是龍家的人。
龍將居然是龍帝最小的一個兒子。我記得五年前,龍將就是一個老者了,看來這個龍帝,年紀不是一般地大。很有可能和老古一樣,都是稀奇古怪的怪物。
我順著龍將的話說道:“龍將生了一個兒子叫做老蛇,這個老蛇是個壞人,不過老蛇有個女兒,是個好女孩。你等一等,我給你找點東西出來......”
我飛快地走了兩步,從黑包裡面,取出了一個木匣子。
“這是龍將孫女小蛇送給我的。”我說道。
我將木盒遞給了龍帝。龍帝看著木盒,眼神越發奇怪,他聲音都變得啜泣,說道:“這是龍家的花紋......是龍家的東西......龍魂花......”
在木盒底部,有一朵盛開的無名花朵,我很藏著木匣子藏了好幾年,從來沒有認出圖案是一朵“龍魂花”。
龍帝原本打坐,站了起來,往前面走了幾步,最後走到月光下,紅色的衣服在夜風中吹動。他將木匣子底部翻過來,月光照在匣子底部,光線發現了折射,投射在漆黑的防空洞底部,浮出一朵花朵。
我看得目瞪口呆,一時之間,差點暈過去,世上竟有如此美麗的花朵。
龍帝握著木匣子的手輕微動了兩下,黑暗中的龍魂花的花瓣也在動彈。
“世上竟有如此美麗的花!”我不由地嘆道。
“真正的龍魂花比這更漂亮。”龍帝說道。龍帝看著黑暗中的龍魂花,又說道:“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看到龍魂花了,這種世界上最美的花朵。”
龍帝聲音有些梗塞,如果他可以落淚,怕是早已淚如雨下,頃刻間就變成一個傷感的人了。
“只要活著,我一定可以尋到師父,你也一定能夠見到你的龍魂花的。”我說道。
龍帝微微點頭,有些釋然地說道:“是啊。”
說來也奇怪,人身陷迷局中,自己無法走出來,往往需要人來點破。就在剛剛,龍帝把我從這幾天痛苦的遭遇拉出來。而現在,我又一句話,把龍帝點醒。
人活著,還是需要朋友的。
龍帝將木匣子翻過來,將木匣子拉開。我連忙喊道:“不要開啟。”但是已經遲了,龍帝已經看到裡面躺著一束青絲,青絲過了許久,已經變得稍顯乾燥,但顏色依舊是墨黑。
“這個匣子是小蛇送給你的?”龍帝問道。
“對,我剛才說過了。”我連忙回道。
龍帝哈哈笑道:“青絲就是情思,看來老夫這個曾孫女,心上的那個人就是你了。”龍帝哈哈大笑,把我笑得臉發燙,若不是失血厲害和月光的原因,我怕是連耳根也要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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