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一連問了好幾個人,都一臉諱莫如深的搖頭,說自己不知道。
這條街的人很古怪,我開始猶豫到底要不要把生意做下去。
想了很久,始終不甘心,決定再觀察兩天,如果這個地方真的有問題,再離開也不遲。
我重新找來梯子掛上老招牌,把門口收拾乾淨,開啟門做生意。
晚上,我躺在床上,心裡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。
劉老漢、瘦高男人、噩夢、招牌,鄰居的古怪表現......這些事就像亂麻一樣糾纏在一起,完全理不出頭緒。
在床上翻來覆去很久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這一晚我睡的出奇的沉,沒有聽到怪聲,也沒有做噩夢,只是醒來的時候,天好像還沒亮。
我翻個身,伸手去摸枕頭下的手機想看看時間,卻發現床不知怎麼變得特別狹窄,四周還多了圍欄。
不對!
這不是床,是棺材!
我腦子嗡的一聲,渾身都開始顫抖,莫大的恐懼籠罩著我。
我怎麼會睡在棺材裡?
驚慌失措之下,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推開棺材蓋子,手腳並用的爬出棺材,哆哆嗦嗦的站在鋪子裡面。
鋪子裡一共有四口棺材,送給劉家老頭一口,還剩下三口。
我正是從其中一口棺材裡爬出來的,對於昨晚我是如何睡進去的,我毫無印象!
棺材根本就不是給活人睡的,這意味著什麼?
沒出息的說,這回我是真的怕了,僅存的那一絲猶豫也在這一刻徹底消失。
我開啟鋪子的大門,一口氣衝了出去,站在陽光下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。
我不清楚這一切是鬼乾的還是人為,我只知道這棺材鋪我是不能再開下去了!
錢重要,可是命更重要,我還年輕就這麼折在這裡,誰給爸媽養老送終?
下定決心,我鼓起勇氣返回鋪子當中,拿出我的手機給房東打電話,想跟他說退掉鋪子的事情。
可悲催的是,連打了好幾個,房東一直都沒接。
房東的電話是上一任老闆留給我的,我懷疑是他留錯了號碼,又給他打過去,可讓我不解的是,他的號碼變成了空號。
空號一般有兩種情況,一是這個號碼就不存在,二是這個號碼被登出了。
我給上一任老闆打過電話,可見這個號碼是存在的,那就說明是他把號碼登出了。
接手鋪子的時候就聽他說,他家裡有事要離開本地,這才幾天時間,至於走的這麼急嗎?
我只好繼續給房東打電話,一直都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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