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順著找過去,發現這戶人家應該是村裡最有錢的,修的是磚瓦房,院子也是別家的兩倍。
另外還有一點不同,這家人灶房裡沒有燉肉的香味。
院子裡很安靜,有個頭髮全白的老大爺坐在門檻上用竹條編涼蓆,似乎只有他一個人在家。
我和荊無名走過去,確定了大爺就是林伯後,便開始詢問楚家的下落。
“你說啥?楚家?”聽到我的問題,林伯編涼蓆的手抖了一抖,抬起滿是皺紋的臉,震驚的看著我。
“對,楚海根,他有兩個女兒。”
林伯半張著嘴,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我和荊無名好一陣。
見他反應這麼大,我感覺應該有戲,誰知道他接下來的回答卻出乎我的意料。
“我不認識什麼楚家人,這個村子沒有姓楚的,你們找錯地方了!”林伯又低下頭,編起手裡的涼蓆,仍憑我們怎麼詢問都不再開口了。
我和荊無名沒辦法,只好離開院子。
剛走到院門口迎頭撞在一個人身上,還沒看清那人長什麼樣,我先看到了他手裡的鮮血淋漓的菜刀。
刀身上猩紅色的血液正滴滴答答的往下落。
我嚇了一大跳,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,來我家做什麼?”對方是個中年人,臉色有點緊張,另一隻手裡還提著幾隻斷了脖子的雞。
看樣子他剛才是在殺雞。
虛驚一場,我連忙跟他解釋清楚。
中年人沒說什麼,只是看了我們兩眼,提著雞就回到院子。
“爸,雞我都買回來了,明天就是您七十大壽,來路不明的人不要搭理......”
臨走前,我聽到中年人這麼跟老頭叮囑。
“老頭沒有說實話。”走出一段距離,荊無名突然停下來說道。
“我也看出來了,但是他不肯說我們能拿他怎麼辦?”
“等時機。”
“什麼時機?”我很疑惑。
荊無名總是說一半留一半,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
又在村裡轉了一圈,肉香味漸漸的消散,村民似乎已經吃完了午飯,但沒什麼人出來活動。
我們和荊無名坐在村口的大樹下,一直到了下午,他說的時機還沒有出現,我不願意再等下去了。
楚凝香說過我不能離開棺材鋪太久,我很擔心在天黑之前沒有回到棺材鋪,又會發生詭異的事情。
“好,我送你回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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