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婆的行為很可疑,一般來說家裡有了客人,主人家都會陪同一起吃飯,沒有自己先在廚房吃了以後,再單獨讓客人吃的。
她是不是在隱藏什麼?
我看著她笑眯眯的眼睛,感覺她隱藏在圍巾後面的那張臉更神秘了。
不管怎麼樣,只有不吃才是最保險的做法,不吃最多就是餓肚子,吃了很有可能會沒命!
我撤了一個謊,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表示腸胃不舒服吃不下。
聾婆笑了笑,用手勢告訴我這個野菜湯對我的身體有好處,一定要吃。
她越是堅持,我就越是不敢吃。
最後,我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,將野菜湯潑到門外,然後假裝自己吃完了把空碗遞給她。
聾婆看起來很滿意,收拾了碗筷,把我帶到臥室。
她讓我拿著油燈,自己開啟衣櫃的下層,在裡面翻找著什麼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,把手放進了衣服口袋裡,摸到荊無名給的那張畫著符文的黃紙。
荊無名說過,這張符紙貼上去聾婆就會昏迷,我就有機會揭開她的面罩。
現在聾婆毫無防備的背對著我,是下手的最好時機。
我拿出符紙把手背在身後,心呯呯的跳起來,因為緊張整個手心都出了一層汗。
聾婆從衣櫃裡翻出一床被褥鋪到床上,整理好以後轉身對我笑了笑,然後對我指了指床,比了個睡覺的姿勢,似乎是讓我今晚在這裡休息。
我愣住了,屋子裡一共就一張床,把床讓給我她睡哪呢?
聾婆笑著表示她沒關係,去灶房休息就可以了,然後慢騰騰的走出了臥房。
看著她那乾瘦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到的佝僂背影,我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如果這是她的苦肉計,那麼她成功了。
其實想想她真的挺可憐的,丈夫兒子都去世了,一個人孤獨在荒村生活。
也許她的確不是個普通的老人,可她並沒有真的做過什麼傷害我的事,一切都是荊無名在挑撥,說實話他說的那些也都沒有證據。
我不知道該相信誰,但我覺得自己不能去算計一個老婆婆,這種做法也太孫子了。
況且,符紙是荊無名讓我貼的,到底有什麼效果我根本不知道。
他的動機本來就不單純,我不應該被他牽著鼻子走。
今天剛到這裡的時候,林伯就悄悄的提醒過我小心荊無名,別給他給利用了,說明荊無名帶我找到聾婆絕對沒安什麼好心。
月圓村是他帶我去的,林伯養食屍狗的秘密也是他帶我發現的,而且,他好像早就知道活人墓的事,所以十分的肯定林伯一定會說出楚家的訊息。
然後跟著林伯來到木官村見到了聾婆,他再次透過語言挑撥,讓我對聾婆產生懷疑,差一點就給聾婆貼了符紙。
而他自己從未在聾婆面前出現,或許是因為聾婆認識他,他無法親自下手,所以才利用我去做這些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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