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?!”金不換把眼睛一瞪。
古朔月眼中寒芒一閃,立時就要動手,我趕緊手起掌落,在金不換的丹田上猛然一擊--只聽“呼”的一聲,就像是誰大聲喘了一口氣似的——金不換的瞳孔卻驟然放大,眼瞪得圓圓的,難以置信的看著我,然後慢慢俯下了身子,縮成了一團。
“你,你......”金不換的臉忽白忽紅,他努力抬起頭,用手指指著我道:“你,你敢廢,廢我的道行......你,你死定了!”
“沒殺你已經是格外開恩了。”我冷冷的看著金不換,道:“用你老子來威脅我嗎?他也逃不過一劫!”
“你......”
金不換還要再說話,古朔月早已經不耐煩了,伸出腳來,在金不換身上踹了一下,道:“滾!”
金不換立時從那峭壁上滾了下去。
一干白衣人大驚失色,也紛紛往下跳,去護金不換,這哪裡能護得著?
誰也沒能趕上金不換滾動的速度,轉眼間,他就到了山腳下,身子一抽一抽的,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。
那些飛奔著滾下去的白衣人也紛紛湊了上去,幾個能走路的,抬起了金不換就要走,池農、曾立中等人飛身趕上,拳打腳踢的,早把那一干人給放倒了。
對面崖壁上的白衣人看著乾著急,也不敢開槍--金不換還在下面的。
池農故意大聲叫嚷道:“癱了!癱了啊!”
我和古朔月飛身而下,楊柳和丁雪婷早迎了上來。
“你剛才嚇死我了!”楊柳瞪了我一眼,道:“以後不許這樣子!”
“是,以後不會了。”我笑嘻嘻的說。
丁雪婷問古朔月道:“古大哥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古朔月只回答了兩個字。
但是這足夠讓我吃驚了。
更讓我吃驚的是,古朔月看向丁雪婷的目光中,竟然有那麼一絲絲的柔和之意,不像看別人的時候,全是堅硬的冰冷的色澤。
這究竟是什麼力量?
難道愛情真的能衝破一切障礙,融化一切阻撓?
心中略一感慨,我走到了金不換身旁,看著他出的氣多,進的氣少,真是待死之人了,不由得嘆了口氣,早知道會有這種下場,何苦非要做壞人呢?
我一把提起他,對右側峭壁上的白衣人伏兵叫道:“你們的副堂主金不換在此!速速下來投降,否則我一掌劈下去,要了金不換的命,看你們回去如何交差?!”
那一群白衣人面面相覷,都不做聲,也沒有人動。
我又叫道:“你們就算不下來,我也一樣能衝得上去!你們誰覺得自己比金不換還厲害,就站在上面別動!等著我上去跟你鬥上幾回合!到那時候,是死是活,可要跟我的拳腳說話了!”
這一聲喊完,那些白衣人算是徹底沒了鬥志。
我故意大聲道:“他們既然不下來,咱們就上去,把他們捉下來!”
那些白衣人見狀,一個個都叫了起來:“我們投降,投降了!我們下去,這就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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