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哥沉吟道:“但是你體內有一股邪氣,潛伏的時間不短了,而且已經化形顯跡,你用鏡子照照你的後背,那裡有一塊釦子大小的黑斑!”
我見成哥說的認真,急忙找來兩塊鏡子,我舉著一塊在前,成哥舉著一塊在後,前後一映,我赫然看見我後背脊柱中間果然有一塊釦子大小的枯暗黑斑!
這是怎麼回事?
我呆了一呆,成哥說:“我記得小時候老爹說過,人身上的斑、痣、紋都有文章,像你這種黑斑,怪模怪樣,紋路奇怪,遠看像人臉,近看像釦子,長在這個地方,又不疼又不癢,而且不是滋在表皮上,而是從肉裡發出來的,一般都是陰祟之氣長久侵染造成的結果。”
我腦海裡靈光一閃,猛然想起來“《義山公錄相篇相色章》裡說:“黑色發自腎經,五行乃水,正令為冬,若現於異常,則主災疾。”說的就是我這種情況,而我這黑斑,在《義山公錄邪篇》上也有記載,乃是煞暗斑痕!
“煞暗斑痕!”我忍不住脫口而出。
成哥呆呆地看著我,半晌才道:“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啊?這個東西會有什麼後果?”
我微微有些詫異,反問成哥道:“你沒看過《義山公錄》?”
成哥撓了撓頭說:“我自小對那書不感興趣,看見書就頭疼,只是愛學武術。我懂得一點皮毛相術都是聽咱爹說的。”
我嘆了一口氣,頹然說道:“書中說,煞暗斑痕,乃陰邪入體,淤積不去而成,不散不發,蓄以待時。黑色初起,發於肉裡,不見於外;凡三月後,方有暗斑現於背,其色如雲煙,其大如扣;又六月之後,暗斑漸深漸大,其色如烏鴉毛羽,其大如錢;再十二月之後,暗斑又漸深漸大,其色如石墨油膏,其大如杯。至此之時,其人必死!故生煞暗斑痕者,須於二十一月內覓尋邪源,盡除其祟,如此方可解厄。”
成哥聽了之後,皺著眉頭想了半天,然後說:“聽這話的意思,現在你身上出的這個斑已經至少存在了三個月之久了,而且在最少十八個月之內,最多十二個月內,要是找不到侵害你的邪祟源頭,你就要掛了。
我怔怔地點頭道:“是這樣。”
成哥罵了一聲,然後說:“那你快想想啊,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這個東西啊!”
我苦惱道:“我好像啥也沒幹啊,這段日子裡,根本就沒遇到過什麼邪祟襲擊!”
當下,我澡也不洗了,抓耳撓腮、絞盡腦汁地想那段時間裡,我究竟遇到了什麼。
成哥也有些苦惱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說:“錚子,我看你的面相不是短壽之人,放心,時間還長,至少還有十八個月的時間,你仔細想想,肯定能解決這件事。記得一句話,我命在我不在天,這才是麻衣陳家大相士的本色!”
我點了點了頭,勉強笑道:“是這話。”
我想了許久,可以肯定,除了最近遭遇的吹燈惡靈和戮屍之外,我並未遭遇別的邪祟,但這煞暗斑痕卻已經形成了至少有三個月,絕不像是吹燈的惡靈和戮屍造成的
對了!
我居然忘了一點,至少是三個月,說明它包括了三個月之前的事情,我猛然醒悟過來,是鄭老太中邪那件事!
那件事距今已經差不多四月,時間上沒有錯誤!
而且當時我也確實遭到了襲擊,若不是德叔救我的命,估計我當時就要駕鶴西歸。
難道就是那時候,鄭老太身上的陰祟侵入我的體內,潛伏至今,然後導致了現在煞暗斑痕的出現?
但是當時鄭老太不是被德叔給救好了嗎?
德叔親口說的,鄭老太沒事了!
可我沉吟許久,再想不起其他造成煞暗斑痕的事情,當即斷定一定是這件事!
可如果真是鄭老太身上的陰祟造成的,那豈不是說明鄭老太身上的陰祟還沒有被除去?
念及此,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,我的天,難道那天德叔根本就沒有弄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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