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臉色一沉,道:“慢!搜?你們憑什麼!”
“憑什麼?”高隊長冷笑一聲,道:“到了警察局,再跟你細說!史俊峰、周雨澤,你們倆去把這個林彤也給我抓起來!”
兩個警員應聲上前,我和楊柳等人都沒有動,我能看得出來這個林彤絕非是常人,但是還不能看出她的確切底細,因此還不想妄動,看看警員抓她的時候,她會使出什麼樣的手段。
兩個警員,史俊峰舉著槍,指著林彤的腦門,周雨澤拿出了手銬,準備往她手腕上上拷。
林彤本來是端坐不動,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,兩隻手併攏著都放在膝蓋上,眼看周雨澤就要把手銬給拷上她的手了,她突然右手抬起,一柄短刀變戲法似的從白色襯衣的袖口裡滑落出來,斜刺裡一劃,一道白芒在空中閃過,就像是一道霹靂,快的驚人!
周雨澤慘叫一聲,拿著手銬的左手,連同手銬一併掉在地上!
手腕斷了!
眾人無不大驚失色,史俊峰立時就要扣動扳機,我縱身往前一躍,皂白相筆早拿在手中,按動機關,筆頭飛出,金牙線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徑直奔向林彤,我口中喝道:“別開槍!”
高隊長也叫道:“誰都別開槍!”
我和高隊長都看得出來,這個林彤用的短刀,施展的手段,和之前的葉子如出一轍!
這刀,是藏了金鬼的刀!
上次對付葉子,有警員開了槍,結果子彈被那刀吸走,又反射回去,差點要了那個警察的命!
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,這刀極其邪門!
要想拿下這人,必須先毀了她的刀,所以我立即就祭出了金牙線!
林彤看見金牙線朝她襲去,臉色一變,也不敢怠慢,當即舍了周雨澤和史俊峰,將短刀在空中一揮,迎風變作三尺來長,朝我的金牙線上砍來!
我心中大喜,這個林彤不識好歹,重蹈了葉子的覆轍,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,好叫她知道我金牙線的厲害!
“嚓!”
刀與線相交,一聲輕微的金屬摩擦音,那刀立時便在空中斷成兩截。
一股灰白色的煙霧從刀的斷口中飄散出來,被我全然吸收!
林彤又是一驚,臉色完全陰沉下來,道:“好厲害!知道葉子是怎麼折了!”
此時,楊柳也掠上前來,盯著林彤,道:“原來是你!金堂的大先生!”
“哼!”林彤瞪了楊柳一眼,冷笑道:“楊柳楊大師!換了一身衣服,差點沒有認出您來!看來你們木堂是真的要公開與異五行決裂了!”
“木堂的事情,還輪不到你金堂一個小小的先生來管!”楊柳杏眼一瞪,目中寒光閃過,道:“歷來都說金克木,且看看是你的金刀厲害,還是我的木劍厲害!”
楊柳玉臂輕舒,一柄尺餘長的柏木劍早拿捏在手中,直刺林彤而去!
“慢!”林彤往後一閃,笑道:“看來你是要殺人滅口了!只可惜——”
楊柳頓住腳步,道:“可惜什麼?”
“可惜我們不與你同流合汙!”
一聲斷喝從楊柳背後乍起,許智雨和楊婷同時騰挪而起,兩個人,兩雙手,四柄木劍,交織成一道網,從上而下,直取楊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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