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解,好奇的看向葉凌雲。
後者笑道。
“你自然是看不出來,因為張家剛才丟了那麼大的臉,肯定急於找回面子,願意付出大代價取勝。”
邢長皓掌力綿長,推動間如在轉動磨盤,浪濤一重接著一重。
但仔細看去,就會發現那張流水如同岸邊礁石,巍然不動。
這肯定有問題,主動放水了!
“無恥!”
少年低罵,但葉凌雲都不急,他也不好說什麼。
實際上看出來的不在少數,在場強者多少都有察覺,盡皆要有失笑。
座於高處的南宮拓笑著開口。
“二哥招攬的家族,就這些貨色嗎?”
他在嘲諷。
邢家和張家,投奔了南宮闕,因而最近行事越發肆無忌憚。
南宮闕面色漆黑,邢家和張家作為,讓他分外丟臉。
而此刻,臺上一陣轟鳴,勁氣四溢,前排的觀眾都下意識的遮擋,狂風呼嘯開。
臺上兩人對轟一擊後各自推開,邢長皓氣機湧動,向著張流水拱手道。
“張兄靈力酷烈,武技霸道,我有不如。”
二人高手風範十足,引來了臺下的一陣歡呼。
葉凌雲看向走下擂臺的邢長皓,露出笑容道。
“長浩兄不是號稱要打敗我嗎?怎的提前倒下了。”
邢長皓雖然輸了,但還是有不少人在為他歡呼。
此刻正露出笑容,忽的聽見這般聲音,臉色頓時漆黑。
想到了刻意跑去七星宮嘲諷,結果現在都不能和葉凌雲對上,簡直打臉。
他暗暗看了一眼臺上的張流水,後者微微點頭,這才冷笑道。
“不過是一場輪空,兩次運氣好,僥倖進入了決賽,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了?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,轉身離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