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你引以為戒,日後行事冷靜一些。”
柳執事笑著看向葉凌雲,似在勸誡。
一副理所應當的神情。
交流大會在即,一旦剝奪資格,就不能入場。
“這小子完了!”
排隊的眾人小聲感嘆。
這執事明顯是在偏袒。
剛才之事,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,是那個城主府的公子先動的手!
然而卻沒人會在此刻站出來。
“小子,咱們之後在好好算賬!”
郝龍雲站在執事身邊,負著手,冷笑著看向葉凌雲。
此時,葉凌雲皺眉。
對丹師協會有些失望,幸好,他還有後手。
葉凌雲手腕一翻,掌心便出現了一枚古色令牌。
“可識得此物?”
葉凌雲淡然的看向這位執事。
場中,不乏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瞧得,但即便是看見了,也不認識這枚令牌。
郝龍雲驚異的瞥一眼,但見是一枚普通的令牌,隨露出不屑的神情。
“以為隨便拿枚令牌,就能......”
他的話語被打斷,那執事只是瞧一眼,便眼神發直,冷汗直流。
額角都可見晶瑩。
“這......這,貴客這邊請!”
柳執事說話都結巴了,連忙上前賠罪。
“嗯。”
淡淡點頭,葉凌雲收起令牌,便跟隨者執事走進大殿之中。
大殿前一片安靜。
誰都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反轉,簡直驚爆眼球,目瞪口呆。
但沒過一會兒,又有人走出,與郝龍雲低聲交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