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瑾攔下了要走的下人:“莫不是上錯了?按照禮法,羊肉非卿不得食,牛肉更是諸侯方得食。還是麻煩你撤下去吧!”
雖然現在是亂世,可這畢竟是在皇宮裡,私底下,你怎麼禮崩樂壞沒人管你,關起門來,玩的再變態也沒關係。
可在明面上,該守的規矩,還是要守的。
只見那下人笑了笑:“先生誤會了,皆因齊公平定北方,如今牛羊雖仍舊珍惜,卻也好過以前。
況且如今天下在魏王輔佐天子的治理下,百姓安居樂業,家家有餘糧,得以飼養雞鴨。
就是尋常百姓,一年也能吃到肉食。
故而魏王改制,士食魚膾、彘,大夫、卿可食羊肉。
唯獨牛肉,因其可耕地,仍舊保有舊制,非諸侯不得食,且諸侯天子無故不得殺牛。
這牛肉,乃是前些日子老死的一頭耕牛,是魏王特意吩咐我們,為先生準備的。還請放心享用。”
下人說完了,轉身就要走,卻又被諸葛瑾叫住,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塊銅錠放在桌子上:“我還有些問題請教,這些乃是瑾的一些心意。
我方才聽你說,整個北方魏王治下百姓安居樂業,家家得以有餘糧,甚至飼養禽獸。
可是如今天下尚未安定,前幾年征戰不斷,魏王又是怎麼做到將治下打造的如同盛世一般的呢?”
下人笑了笑回答了起來:“先生久居南方,不知北方事情有可原。
我們雖也連年征戰,但只要是齊公領兵,必攻無不克,戰無不勝,幾無損傷。
朝堂上,在魏王的命令下,田稅一直在減免,現在已經是十五稅一。
如果遇到災年,本郡太守上經過核實後,會立刻免除賦稅,甚至還會撥放救濟糧。
再加上朝堂上的荀香君、郭祭酒、賈、程諸位大人的治理,天下鮮有官員敢克待百姓。
魏王又分劃六部,各司其職,單以工部而論,這兩年來興修水利,建造大壩,灌溉農田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百姓的生活怎麼會過的不好呢?”
諸葛瑾聽後頗為震撼,他雖然也一直知道這些年江東恐怕和北方的差距會不小,但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!
雖說一直有商賈來往南北,但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。
當諸葛瑾乘車進入許昌城時,親眼見到的盛世景象可做不得假!
田間阡陌小路孩童嬉戲,村口老人聚在一起閒談。
傍晚間村莊的炊煙裊裊升起,靜謐而美好。甚至許久不曾聽到的鄉間雞叫犬吠之聲,也再度響起。
這是自打黃巾之亂已來,多少年不曾出現過的景象啊!
“主公啊!面對這樣的曹營,我們真的還有勝算嗎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