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大部分人哪怕明知道這是充滿毒藥的蛋糕,也會忍不住一口吞下去的。
而後曹操的一系列操作,更是直接把蛋糕裡的毒藥篩出去了,蛋糕喂許平吃了,毒藥扔了!
一通操作下來,劉協反而成了逼迫大將造反的昏君,曹操反而像一個直言勸諫的忠臣一樣。
......
下了朝後,出了金殿,眾將一窩蜂的圍了上來。
“丞相!您的手沒事吧!”
“丞相!”
“丞相!”
許平下拜行禮:“平謝過丞相救命之恩!”
曹操雖然手上包紮著白布,但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:“區區小傷,何足掛齒啊?季安,你今天的做法還是有些衝動。
抗旨不遵,這是何等大的罪名。難道,在你心中,曹操是那種忌憚功臣,小肚雞腸之輩嗎?此等三歲小兒尚且能識破的計謀,操豈能不知?
不過,也幸虧你並未接旨,否則有一就會有二,後面就算你不想反,也得反了。”
夏侯惇在一旁忽然發狠:“丞相!既然天子昏庸至此,不辨忠良......”
曹操:“住嘴!不可胡言亂語!如今封賞已畢,你們也各自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。
尤其是你,季安,都已年過二十,尚且膝下無一男半女,成何體統!莫不是......”
許平頓時一個激靈,別的問題可以認,事關男人的尊嚴,但畢竟口說無憑,唯一的辦法就是回家加快造小人的進度了!
......
回到家中,蔡文姬曹節看著臉上帶著心有餘悸表情的許平,頓時憂從心起。
“夫君,你這是......”
許平命人把聖旨拿下去放好,並沒有回答二女的問話,而是上前一把摟住二女的纖細腰肢,摟了過來。
“啊!夫君,你這是......”
“呀!夫君?!”
許平一手一個,將二女直接抱起,一臉壞笑:“桀桀桀!岳父丞相大人可是摧生了,為夫本來不怎麼著急的。
但是岳父大人發話了啊!”
曹節一下子被許平的動作嚇的整個人縮在許平臂彎中:“可、可是現在還是白天,而且、而且我和姐姐......”
許平回頭香了一口:“夫人們,為夫的能力你們是知道的,來吧!”
“不要!這是白天呢!”
“來人!把門窗通通給本侯關上!,黑天嘛,很容易的。”
”!的管人有會不也嚨破算就們你,吧!桀桀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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