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待蔡文姬從羞澀中緩過神來,許平攔腰抱起蔡文姬,徑直向床上走去。
羅裙輕解,坦誠相見。
正所謂,混沌分天地,日月化陰陽。粵若稽古,太始之初,陰陽合在為泰,天地同而為爐,融鑄品類,水乳交融。
生命的起源,將在最古老而原始的運動中顯現。
許平恐怖的身體素質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許平也終於知道,為什麼:春宵帳暖日高起,從此君王不早朝。
瑪德!有這好事,誰去早朝和一群老頭扯淡吶!
不是君王不爭氣,而是“春宵一刻值千金”吶!
......
曹節屋裡,許平與她同樣行了各種禮節。但真到洞房之時,許平卻沒有對曹節如何。
因為曹節年紀太小了,過早行房於她身體有害。
哪成想曹節被卞夫人教過一些東西,躺在許平懷裡,居然在偷偷摸眼淚。
因為她以為許平不喜歡她。
嚇的許平連忙和曹節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,然後頂著被槍斃的罪惡感,一吻天荒。
曹節未經人事,情竇初開,只是一吻,就如同蔡文姬一樣,小腦袋暈乎乎的。
許平輕輕摟住小小的曹節,躺在床上。
曹節小腦袋往許平懷裡拱了拱,似乎找到了令自己安心的地方,不一會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......
後半夜,蔡文姬即將進入夢鄉之際,忽然聽見房門開啟的聲音,瞬間被驚醒。
卻見來人正是許平。
蔡文姬:“夫君,你不是留在節兒妹妹那裡了?”
許平如實道:“節兒年紀尚小,過早圓房於她有害,故而我只是哄睡了她。
更何況咱們新婚燕爾,為夫若不在你身邊,心中不安。”
許平本想解開繁瑣的禮服,但這禮服乃是諸侯一級的,自己很難解開,就在許平剛要呼喚侍女幫忙,只見蔡文姬坐直身子,伸出雙手替他寬衣解帶。
只見蔡文姬身上一層輕薄的白色裡衣,如雲烏髮滑過凝脂一般的肌膚落下。
原本已是絕美的少女,此刻又多出了三分成熟的韻味與風情。
許平自是戀愛萬分,兩人相互依偎而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