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節看見蔡文姬的一瞬間,突然覺得自己這樣被許平一隻胳膊抱在懷裡十分害羞,糯糯道:“姐姐。”
許平心裡默默吐槽:咱家這關係亂的,昭姬是我的老師,兼曹老闆的小師妹。節兒是曹老闆的女兒兼昭姬的侄女。
也就是說,節兒要叫昭姬姑姑、我要叫昭姬老師,而節兒是我的小師妹?
老師?師妹?這麼想一想有點小激動!
呸呸呸!
都怪曹老闆,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和他在一起久了,我都不正常了。
蔡文姬:“夫君,你也真是胡鬧,把節兒羞成什麼樣子了。”
許平:“害羞?來節兒,抬起頭來,讓我康康。桀桀桀......”
......
長安城內,李傕邀請郭汜宴飲,兩個人摟著舞女上下其手,賓主盡歡,喝的非常盡興。
李傕邀請郭汜的原因很簡單,就是為了安定郭汜的心,不讓他多想。
因為前段時間李傕用毒酒暗算死了樊稠一事,使得軍心動盪。
李傕為了避免郭汜起疑心,所以這才安排了今天這場宴會。
夜半時分,郭汜暈乎乎的離開了李傕的府上,回到了家裡。
郭汜心道:“老李夠兄弟啊!這找到好看的娘們還和老子分享!
哎呀,後勁兒,酒的味道也不錯,有種草藥的香味兒。”
“嗯?總感覺哪裡不對......”
“草藥香味?哦,我以為是什麼呢,不就是藥香味兒嘛......”
郭汜蹭的一下從塌上竄口起來:“藥香味!”
瑪德!老子大意啦!樊稠不就是被李傕用毒藥害死的嘛!
郭汜拿起手指就往嗓子眼戳,但無濟於事。
郭汜鼓搗了半天,不但沒吐出來,東西反而把自己嚇出了一身汗。
心裡作用下,郭汜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哪裡都不舒服。
郭汜一咬牙,立刻道:“來人!盛一碗金汁來!”
小兵不解其意,就出去盛了一碗金汁(糞水),拿了回來,遞給了郭汜。
在小兵震驚的眼神中,郭汜拿著散發惡臭的碗端在嘴邊,彷彿要喝下去一樣。
郭汜喘著粗氣,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:奶奶滴,不就是糞水嘛!小命重要!
嗨嗨嗨!奧利給!幹了!兄弟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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