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醫這老傢伙一副羞愧的模樣,讓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,還真能逼著他將河洛一族的庫藏老底都掏出來不成?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了心中暴躁的情緒,對他說道:“拍賣進行之前,我想見一見界主。不要給我找其他的藉口說做不到,沒辦法也得想辦法!”
仙元石的事情我不逼他了,但是面見界主的事情上,若是河醫不能給我完成的話,我絕對不會給他好果子吃的。
月桂樹留在他體內的印記,一旦發作,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。
有些煩躁的將河醫攆出了門,我開始思考後面的計劃和種種變故的可能。
接下來幾天的時間,風平浪靜,銀羽王的人沒有再登門,甚至也不派人跟蹤我們,似乎篤定我會在拍賣場開始之前會去鳳欖閣見他似的。
紅蓮和大司主忙碌著,在界主城東北西走,尋找一些比較稀奇的寶物之類。
紅蓮知曉界主修行的是極道之力,估計也知道一點界主需要什麼寶物,但是那樣的寶物怎麼可能會被輕易的找到。想要碰運氣,機率太低了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眼看著再過幾天拍賣場即將開啟了,離開了一段時間的河醫終於回來了。
“界主那邊同意見一面了,只不過時間很短,只給了一盞茶的時間!”
聽到河醫如此一說,我和紅蓮皆是雙眸放光。
不管多少時間,只要能夠見到界主一面就行了。
不過,我們現在能拿出手的寶物,不知道能否讓她動心呢!
沒啥說的,我們和河醫匆匆離開了客棧這邊,朝著界主行宮那邊疾行而去。
界主行宮道場很大,相當於界主城的內城,或者說,這裡才是真正的界主城。
來到了行宮大門前的時候,發現守護行宮大門的是幾位散發著強橫氣息的女子,其中一位的氣息似乎比河醫還要強。
河醫對那位領頭的宮裝女人很客氣,那宮裝女人淡淡的對河醫點頭,平靜的說道:“主人正在會客,你們進去等候,不要喧譁,不要隨意走動,若是壞了規矩,別怪本座不客氣了!”
“老朽明白,有勞鳳儀道友帶路了!”
河醫笑著回應著,隱晦的遞過去一個芥子袋,那宮裝女人隨手一揮收進了袖中,面色柔和了一些。
進入了行宮之後,我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行宮之中的僕人丫鬟不少,但是一個個就像是行屍走肉似的,身上沒有絲毫的生機,機械的打掃著花草園圃等處。
還有那些開著旺盛的花草樹木,圈養的飛禽走獸,都沒有絲毫的生機。
我本身修行生死意境,對於生機死氣很敏感,沒有生機的地方必然蘊含著死氣,但是很古怪的是,在行宮之中沒有絲毫的死氣。反而,在這行宮的下方,卻蘊含著濃郁無比甚至有些恐怖的生機。
那感覺,像是下方有個巨大的火山,這座行宮就是建在火山口上的,一旦下方那恐怖的生機噴發的話,整個行宮甚至整個界主城都會化為齏粉。
或許,我還低估了下方的恐怖生機,一旦爆開的話,說不定藍宇主星都得崩裂。
紅蓮也發現了這一點,瞥了我一眼,傳音道:“別在這裡暴露你的生死意境,要不然的話可能會有大麻煩!”
“什麼意思?”我疑惑的傳音問了一句。
紅蓮沒有回應,讓我皺眉疑惑不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