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在族地那邊,似乎有客人來了。
飛梭出現在皇宮的上空,引起了不少人的注視,一些老供奉等皆騰空而起戒備。當看到我帶著暮雨等人從飛梭中走出的時候,那些老供奉們才鬆了一口氣,急忙行禮。
進入了皇宮,看到父母妻兒皆在,玄塵父女也在。
同時,墨琪正在教導著兩個小傢伙,小丫頭始終用不善的眼神看向墨琪那邊,很顯然心中對墨琪的印象一時間難以改變。
我招呼了玄塵,又跟墨琪打了聲招呼,等待他們的解釋。
這個時候,他們都來到了荒域這邊,顯然不是巧合。
“域外有人暗中偷窺荒域這邊,似乎要對荒域中的某些人不利!”
玄塵低聲說道:“可能是衝著你來的,那些傢伙不敢露出真身,我懷疑是某些長老的人想要劫掠你的家人朋友之類的!”
聞言,我眸中閃過寒芒,沉聲說道:“可曾有什麼線索?”
玄塵朝墨琪那邊瞥了一眼,低聲說道:“幸好她及時趕到,出手擊傷了一些人......”
我深吸一口氣,對著墨琪那邊拱手行禮,說道:“多謝道友相助,莫某感激不盡......”
話未說完,墨琪已經閃身避讓了我這一禮,輕聲說道:“正巧遇到了,自然要出手教訓一下那些藏頭露尾的傢伙。再說了,就算我不出手,這裡也不會有事的,以雲崖那邊的算計,他們肯定不會讓這裡出問題的!”
我點點頭,之前神念掃過荒域的時候,我也察覺到了一處幽靜山谷內的一道白衣身影,正在淡雅的撫琴,正是雲崖的那位撫琴女。
她不知道何時來到荒域的,但是有她在荒域這邊坐鎮的話,我也算是徹底的放心了。
墨琪這時候再度開口,說道:“之前域外那些傢伙,有一個傢伙雖然掩飾自己的功法施展,但是還是露出了些許的破綻。我有七八分的把握,那個人應該是秦京,無相學府的高階名師,師從八長老......”
墨琪將她推測出的一些情況告知於我,我心中殺意升騰。
玄塵感受到了我散發出的殺意,有些擔憂的說道:“執法殿此次行事,觸動了很多人的利益,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敢打荒域的注意,大意了。若是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......”
“來一個殺一個!”
我殺氣騰騰的說道:“不論是誰,想要以我家人親朋威脅我,定斬不饒。五長老和三長老那邊的面子我都不給,更何況其他人?等榔榆界域那邊的事情傳開了,我倒想看看,還有哪個不怕死的敢再來荒域!”
聽我這麼一說,墨琪和玄塵一愣,急忙詢問榔榆界域那邊發生的事情。
當聽聞我當著五長老的面斬殺了他要護住的那些族人之後,聽聞五長老遭遇重創等之後,玄塵和墨琪臉色變得很是古怪,看我的眼神也露出了不敢置信的震驚之色。
尤其是玄塵,他對於我比較瞭解。
曾經的我,在他的面前也只不過是個比較強壯點的螻蟻,但是這才多久沒見,我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境界,已經成為了他仰望的存在,其心中的震動自然不小了。
“五長老曾經鎮殺過一位仙君中階,其實力也接近了仙君中階的巔峰,你竟然能夠讓其傷及了本源,這......”
墨琪怔怔的看著我,喃喃說道:“我已經把你的實力境界想象的夠高了,沒想到還是超出了我的預料......”
玄塵也是嘴角抽搐,囈語道:“太變態了,這才多久的時間,你......和你相比,我感覺我這些年的修行都修到狗身上了......”
五長老重創,這件事的刺激,對於他們來說太大了些。
當然,我沒有提及是因為月桂樹的力量吞噬了混元鍾器靈,導致了五長老受到了反噬的緣故。借玄塵和墨琪的口,將這件事傳揚出去,也算是為我揚名了,能夠省去不少的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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